转心血顺着经络来到指尖,同时他以手作刀,划开了指尖,殷红的血液顿时流出,被他以法力接着,在虚空中成团。
程心瞻却道,「前辈,我肉身有恙,以灵体外出游历,无血可用。"
「无事,无事,再出些,四两血,还死不了人。」
朱兼墨连声道。
金铭子却看着程心瞻,摇头道,
「方才我说的精气神三位一体你还是没听明白,你无精血在身,但你的心府法力也没有了幺?」
程心瞻如有所悟,念头一动,心府里太阳丙火与三味真火掺杂而成的法力顿时涌出。
「够了。」
金铭子说道,并以一种程心瞻无法理解的手段握住了他放出体外的法力,
「你的心府法力里除了朱明的国运火,还有空中火和人间火的味道。
程心瞻闻言则回答,「侥幸得了些机缘。」
「不过你的血脉虽然更近朱重八,但里面蕴藏的国运火却很是微弱,看来坐皇位的,确实与你这一脉差的很远。」
「这与我无关。」
程心瞻回答着,在此之前,他甚至都没听过什幺国运火,但修行人身怀国运火又能有什幺好事,往后还要想法子把这股火意拔除了才好。
金铭子没有再多说什幺,凌空将两人的精血与法力虚虚抓住,再用力一挥洒,洒出一片血雾。
血雾落到火网上,火网上的火顿时就熄灭了,露出火网本来的颜色,那是金色,似绳,又似光凝结,网的四面深入溶洞深处,与中都龙脉相连。
「等那几个小子断了龙脉与此地的联系,网自会散了。」
金铭子说。
程心瞻和朱兼墨也只能期盼那四个动作能快些了,也不知他们仓促间能有什幺好办法,但肯定不可能直接裂地毁城,那是要背大因果的。
在等候的间隙,金铭子又主动说「就当你说的是真的,就当朱重八没有毁诺吧,本尊当时和他约定,醒来要替他后人做一件事,但现在做事就免了。他就算没毁约那也是管教子孙不利。不过你两是他的后人,今天又助我脱困,我许你两一人问一个问题,只要本尊能答得出,知无不言,现在就可以问,但记住,一人只能问一个问题。」
程心瞻和朱兼墨听言顿感意外之喜,这可是两世为仙、与祖师同辈的人物!
论见识,论术法,可以说盖压当世了。
朱兼墨想了想,张嘴欲问,程心却忽然打断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