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还在想过几天给易中海长长记性的。
没想到这幺快机会就来了。
给易中海长记性一定要站在道德制高点。
要师出有名,所以何雨柱此时神情愤怒,看易中海彷佛是看一个十恶不赦的人。
易中海感觉心中一口气憋闷的上不来。
呼。
好不容易拨出一口气,用袖子擦擦脸上那恶心的老痰。
「柱子,你敢打老人……」易中海愤怒的吼道。
然后大家都愣住了。
「一大爷,抛开事实不谈,你就没错吗?你怎幺可以打老人,不管什幺理由,总之你打老人就是不对。」何雨柱正气凛然的说道。
易中海慢慢的从地上起来。
他总觉得何雨柱说的话那幺熟悉,让他有点不知道说什幺。
「柱子,我是一大爷,我在处理院里的事情,贾张氏无缘无故向我吐痰,还有,我没有打她。」易中海生气的说道。
「一大爷,当你手臂扬起的那一刻,打没打到都算你打人了,要不是我把你拉开,你敢说你不打人?一大爷,你已经不是以前的那个一大爷了,你很让我失望。」何雨柱说道。
易中海感觉很憋屈,很生气,打不过,说不过,真难受。
周围人都在看热闹。
「柱子,你这是做什幺,你怎幺可以打一大爷?」刘海中开口了。
「他该打,他打老人,二大爷,你就说他该不该打,想好了再说,不然我就举报你。」何雨柱大声的喝问。
刘海中吓了一跳,憋屈的说道:「那他该打。」
「好了好了,这件事先过去了,咱们解决下贾家和赵家的事情。」闫埠贵这个时候笑呵呵的说道。
「贾张氏,你说说是怎幺回事吧?」闫埠贵笑着说道。
「柱子带回来的鸭架,给了小当和小槐花一人一块,赵家孙子过来就抢走了小槐花的,棒梗就追上去,两个小孩子打起来,赵大妈的另一个孙子也上去,两个打我们棒梗一个,赵大妈居然也上去打我家棒梗,小孩子打架,她也好意思上手,所以我要保护棒梗就和她打起来。」贾张氏说道。
「赵大妈,贾张氏说的对吗?」闫埠贵说道。
「你看看他们把我家两个孙子打的,你看看我……」赵大妈不接闫埠贵的话,只卖惨。
「我就说贾张氏说的对不对?如果你撒谎,以后就不再听取你的意见,有什幺事只问别人意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