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埠贵感觉何雨柱是过河拆迁,自己刚给他办了事,这自己都上门了,没多有少,你意思意思也行啊。
现在这样不是让自己下不了台吗?
「柱子,没什幺事情,我就是来和你说一声,我也很忙,之前上学放学,我都是留意你家小闺女,以后可能就照顾不到了,来和你说声。」闫埠贵不好意思的说道。
「这样啊,没事的三大爷,我知道了,谢谢你啊!」何雨柱笑着说道。
这闫埠贵也是猴精,这老小子干活不积极,抢功很积极,上学下学照顾自己闺女?上学时,女儿到学校了,他还没出发。放学后,他经常早退,女儿还没放学,他到家了。
哪来的的照顾?
之所以这幺说,是想「点」自己,以后有事还要找他,还有也是为来这里给自己找个台阶下。
何雨柱之前也只是为了女儿双方都弄个面上好看。
结果这人心不知足,他还感觉付出和收获不成正比?既然这样,那就算了。
至于说闫埠贵给自己闺女穿小鞋,他还没这个胆子。
他要是敢这幺干,何雨柱能让他连老师这个职业都没了。
「没事的,柱子!」闫埠贵笑着说道。
「三大爷,我家闺女是我的宝贝疙瘩,我这人看不得她受一点委屈,特别是比她年龄大的人欺负她。」何雨柱笑着看着闫埠贵说道。
闫埠贵激灵一下,好像清醒了。
自己刚才干什幺,是来将军他?还是来?
「柱子,你放心,三大爷虽然忙,不能一直照看你家小闺女,但谁要欺负你闺女,我看到了,也不会袖手旁观的。」闫埠贵笑着说道,感觉智商又回来了。
何雨柱笑笑:「那就先谢谢三大爷了。」
何雨柱之前那句话声音看似不大,但却可以传出去很远。
他可不只是说给闫埠贵听的,还有一些别有用心的人。
谁敢打他女儿的主意,那就要做好准备。
再说小丫头上学下学,身边也有小保镳的。
回到屋子里。
「有人想为难小侄女?」姜安邦皱眉说道。
「没事,就是一个喜欢占便宜的小老头。」何雨柱笑道。
「那可要注意点,不能拿小侄女的安危开玩笑,别小看任何人,有的人,心特别的脏。」姜安邦认真的看着何雨柱。
「我知道,表弟,你还不了解我,我还能让我闺女涉险。」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