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清楚知道自己需要什幺,只要你得到了你想要的,就要付出,付出的你也能接受,这就够了。
不要这个想要,那个还想要,什幺都想要,那不可能。
「去洗手。」何雨柱说着,随意自然的伸手轻轻敲了下何雨水的额头。
何雨水反而更开心了,还从后面窜到何雨柱背上。
何雨柱背着她走了两步笑了笑:「都大姑娘了,好了,去洗手,再不下来,饭就糊了。」
何雨水下来笑着跑去洗手去了。
何雨柱也发现,这个妹妹比他想像的还要重要,这可能就是血缘关系的原因。
连野兽都虎毒不食子,饿死也不吃自己的孩子。
何况人呢。
血脉这东西是烙印在基因里的东西,对于普通人来说,除了生死,就是断绝血缘关系的事情最大。
「哥,这粥真香,真好喝。」何雨水含糊不清的说着。
「哥,你真厉害。」何雨柱开心的夸奖。
「嗯,我觉得你说的对。」何雨柱笑着边吃边说。
惹得何雨水笑的特别开心。
「雨水,想何大清吗?」何雨柱轻轻的问道。
何雨水一愣,看着何雨柱。
以前何雨水一提何大清,都会惹得何雨柱很不开心,所以她都不提何大清。
只是一直和何大清有通信,信件也都保留着。
那是她幼小心灵的执念,她有爸爸,她有爸爸,她爸爸和她写着信呢,每个月都给她邮寄钱,也会在信中关心她—
她想何大清的时候,就一遍一遍的看他写来的信。
被窝里蒙着头,不知道哭了多少次。
从小没有了妈妈,父亲就是她的执念。
在一个六岁小女孩脑海里留下不可消散的印记。
她渴望有人疼,有人爱,她也想喊一声爸爸。
何雨水低下头,她不想让哥哥看到她落下的泪珠。
「等你放假了,我带你去看看他。」何雨柱轻轻说道。
「真的?」何雨水惊喜的问道。
但问完又小心翼翼,轻轻说道:「其实我更喜欢哥。」
何雨柱笑着看着她:「丫头,我们是一母同胞的兄妹,这个是永远改变不了的,我是你的哥哥,自然会对你好。」
「哥,我也会对你好,一定会。」何雨水认真的说道。
「那想他吗?」何雨柱笑着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