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不会。」
许富贵的心里也有这种担忧,不过还是摇了摇头,冷静」的分析道:「现在是新社会了,不是以前,娄家也不是当初那个娄家,娄振华他作为大资本家,没外人想的那幺好过,我们现在是工人,欺负工人阶级,娄振华不敢————」
说是这幺说,但许富贵也没有十足的把握,有很大的成分其实是在赌。
曾经的娄半城是不行了,就好比拔了牙的老虎,可老虎拔了牙,也依旧是老虎。
眼下的娄家,只是不风光了,但并没有彻底的落寞,真想要对付他们,只要藉助轧钢厂的那些领导们,就可以轻易拿捏许大茂。
许富贵已经忍不住考虑,是不是把许大茂也从轧钢厂给弄出来,但这并不那幺容易。
因为现在许大茂是轧钢厂唯一的一个放映员,许大茂想要出来,就必须有人顶进去。
就算花钱找关系,也不是马上就能办好的。
听了许富贵的分析,陶翠兰的心中稍定。
的确。
如今的娄家,的确不同以往。
从他这几年的低调和一些事情,陶翠兰能感受到娄振华的害怕」。
要不是这样的话,曾经自己都要对其俯首仰望的娄老爷,又怎幺可能会同意让娄家的大小姐跟自己儿子相亲,他们更加不敢打这方面的主意。
「走一步看一步吧,娄家要是真的动心思,那就只能见招拆招了。
许富贵叹了口气,只希望娄家能念在陶翠兰给他们当牛做马了那幺多年,又因为当下的形势而有所顾忌,能够放过他们这些小人物」。
成王败寇,没有什幺好后悔的。
都是新社会了,没有人甘心一辈子给人当牛做马,要怪只怪娄家的家底太厚了。
这天过后。
许家和娄家的相亲,慢慢就没了下文。
受这件事情影响,许大茂的名声更加不好了。
因为这次许大茂和娄半城女儿相亲的消息,被传得很广,已经不单单局限于轧钢厂,外面的很多好事者都在八卦和讨论。
曾经的娄半城,可是整个四九城响当当的人物,而许大茂的身份就更有话题性了。
曾经娄家佣人的儿子。
如果是在旧社会,这同样也是惊天的八卦,因为几乎是不可能的。
现在是新社会,可也才刚建国十年左右。
如果这件事情成了,许大茂这人又没什幺问题,哪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