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也不见我说是给他姐气生气了,这实在没办法,我才想着你这个中间人。”
“我这好不容易想回迁,两方都觉得挺不错的,我是实在不忍心,就这么放弃啊!”
何雨柱说着说着,声音里都要带着哭腔了。
刘国栋看着对方这个样子,三四十岁的老脸,一副小孩要哭的样子,就觉得十分好笑。
刘国栋不满道:“你照这个样子啊,哪会走到这个程度!”
“这事儿要怪就怪你自己,人家于同志碍着你什么事儿的,要模样有模样,要能力有能力。”
“结果你一点都不珍惜人家于同志要不是看在我的面子上,怎么可能跟你相亲。你现在可倒好,还把人家气成这样子。”
“柱子啊,这相亲的事儿不是儿戏,两口子过日子不是说这么简单的事儿,你现在承认错了,到时候还是这样,你说于同志到时候该怎么办。”
刘国栋看这话已经说的差不多了,于是乎便抛砖引玉的想要提醒一下何雨柱。
毕竟他也害怕自己这边说着说着就把何雨柱说的打起了退堂鼓。
毕竟于丽那边还是挺相中这个何雨柱的,就是何雨柱这个毛病要是不改的话。
他可不放心。
刘国栋挑了挑眉:“说到底这事还是你做错了,也不应该在我这道歉,所以说你见不着人家于同志,但是你也得让人家于同志看出你的真心和悔过的诚意啊。”
“刘哥你就别说我了,我已经知道错了,这事儿你给我指条明路,让我好好改正,我绝对以后不犯这种错事了!”何雨柱见刘国栋有缓和的余地便连忙说道。
“知道错了,那你就改呀,难不成还得我教你!”
“你就说说那半瓶酱油,你现在要回来没!”
刘国栋冷哼一声不争气的问道。
不用刘国栋猜,他就知道,就凭秦淮茹要过去半瓶酱油以对方的性格,对方是绝对不会说还的。
被刘国栋这么一说。何雨柱立马露出了愧疚的表情。
“没,我实在是开不了这个口啊?”
“你知道秦淮茹他们家过的是什么日子?孤儿寡母的,就凭着秦淮茹他一个女人拉扯这一大家子。”
“就因为一个酱油的事儿,我怎么可能去跑人家里去催人家呀,那多不讲仁义!”
看着可以做衣服哦,不情愿的样子,刘国栋甩了甩手冷哼一声,警告道:
“你要再这么磨叽,那点破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