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嘛!”
“大不了一会儿,你漱漱口喝点水,又不是跟你心酸,哪有那么大的味道!”
看着刘国栋满不在乎的态度,秦淮茹心里难免有些失落,对方从来不重视自己,总是这么随心所欲完全。凭借着自己的喜好。
不过刘国栋越是这样,秦淮茹越觉得自己是没做到位反而每次刘国栋提出的要求,他都一一满足。
好在这也就是在办公室,周围不一定太过隔音,刘国栋不敢让秦淮茹学习更多的竞技技巧。只能堵住对方的嘴,让对方尽量少的发出声音。
要不然秦淮茹绝对会更加大开眼界。
喂饱了秦淮茹后秦淮茹。再一次坐在了刘国栋的腿上,任由着刘国栋的手在自己的腰间揽着。
“随便你了!如果我今天来找你,但是确实是有事儿求你的!”
对于秦淮茹这种话,刘国栋早就习以为常了,对方要是没有事来求自己,那他才感觉有些意外。
刘国栋从自己的怀里掏出支,烟在嘴里也叼。上秦淮茹,熟练的滑起火柴,给对方点燃,随着烟雾吐出,刘国栋问向秦淮茹:“不是,你最近光要东西是不是太频繁了点?之前给你的那些粮食够你们一家子吃一阵子得了,今天是用来干嘛的!”
秦淮茹说听到刘国栋这么直接的提醒自己,难免的有些羞草,本来还没退去的潮红变的更深了一些。
“我这不是实在没办法吗?棒梗最近老是吵着饿,再加上小当也还小,正是长身体的时候,家里的粮食难免就吃的快了点。”
说起这事儿,秦淮茹只感觉郁闷,这半大小子吃死老子真不是白说的,家里的粮食本来之前够是一阵子的,也不知棒梗怎么了,就跟吃不饱似的,天天喊着饿。
一听秦淮茹就是这个借口,刘国栋手上的力度不免得大了些,让秦淮茹。的眉头皱了皱,不过却也没敢吭声,只不过是嘴里的气息喘的更重了些。
不是刘国栋不舍得这点粮食,要是简单的那个事来找秦淮茹的话,这个事儿刘国栋自然是出得起钱的,但这绿茶婊又想跟他弄些感情出来,又不想让自己只是简单的交易,这就让刘国栋有些烦躁。
搞得刘国栋像是在给他们家养孩子似的。
简直是当了婊子,又想立牌坊。
不过每当刘国栋这样,即使秦淮茹也很不好意思,毕竟他要刘国栋的东西实在是有点太多了,自己也有些不好意思开口,不过每次学习完之后秦淮茹却总觉得就这么走了,难免有些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