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吗?!传出去……脊梁骨都得让人戳断了!”
他越说越激动,脸都涨红了:“您要是不答应!我……我老秦头……今晚就……就蹲门口守一宿!不睡了!”
秦母也在一旁帮腔,语气带着哀求:“是啊!刘科长!您就听孩子他爹的吧!您单独睡外屋!我们……我们心里也能安心一些!求您了!”
秦京茹看着爹娘这副近乎“逼宫”的架势,心里明白,这是他们表达感激的唯一方式了。她轻轻拉了拉刘国栋的衣袖,声音带着点撒娇和劝解:
“刘大哥……要不……你就听我爹的吧?我爹……他认死理儿……你要是不答应,他真能一宿不睡……”
“更何况如果按道理来讲,你都应该是睡在里屋的睡在外屋都算是委屈你了这再要让他们让播,这真是传出去也不好听!”
刘国栋看着秦父那涨红的脸、倔强的眼神,再看看秦母那哀求的目光,又感受到秦京茹袖口传来的轻微拉扯,心里叹了口气。他知道,再拒绝,就真的伤了这对老实人的心了。这份质朴的、带着卑微的感激,沉重得让他无法再推辞。
他无奈地笑了笑,终于点了点头:
“唉……好吧好吧!大叔大婶,我……我拗不过你们!我单独睡外屋!不过……”
他话锋一转,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坚持:
“如果你们要是有人实在急得慌的话,就来我这屋,千万别把我当外人。”
秦父秦母一听刘国栋答应了睡外屋,脸上立刻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至于后面那句完全没有听到。
其实刘国栋的话完全是多余的,这村子里面的炕可是按道理来讲能够容纳好几个人的,毕竟他们家之前就是一家四口在一张床上睡的。
也就是现在是秋天根本不烧炕,要不他们说什么也不可能把刘国栋安排到。里屋的炕是连接着灶台的。冬天的时候一家子也都要在这张炕上睡。每次做完饭炕都是非常热的,再铺上被子。一直到早上都不会冷,可每家也不可能每天。再为了烧另一件炕,再起一个炉子那是很浪费柴火的。所以这里屋的炕在搭建之初就是完完全全可以容下秦家的一家人的。
他们也没再坚持反对。能争取到让刘科长单独睡炕,已经是天大的胜利了!
“哎!好!好!听您的!听您的!” 秦父连连点头,脸上笑开了花,“安邦!快!去把被褥抱出来!”
秦安邦立刻听从命令,朝着外屋自己的被褥暴雪就走,如今。自家的改变,他可是全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