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哭腔:
“那……那行……刘科长……您……您可千万……千万小心!就……就远远看一眼!看一眼咱就走!成吗?!”
说完秦有才握了握手里的之前准备的刀,也算是给自己壮了些胆子。
“成!” 刘国栋果断点头,眼神锐利如鹰,“你跟紧我!别出声!脚步放轻!”
刘国栋也暗自从空间里把自己之前准备的手枪给放到了衣兜里,求生期间,刘国栋也进入了战斗状态他虽然不知道这首相对刚才跑了的那只野猪到底管不管用,但他知道枪这东西。只要开了对方也一定会受惊,只要自己打的准的话,打开眼睛的话也能直接毙命.
两人不再说话,气氛瞬间变得凝重而紧张。秦有才脸上的玩闹和之前的局促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极度的警惕和恐惧。他弓着腰,紧跟在刘国栋身后半步,眼睛瞪得像铜铃,紧张地扫视着周围的每一片阴影,耳朵竖得老高,捕捉着任何一丝异响。手里的刀被他攥得死紧,指节都泛白了。
刘国栋则像换了一个人。他猫着腰,脚步轻捷而沉稳,每一步都踩在相对坚实的落脚点上,尽量避免发出声响。他的目光锐利地扫过地上的血迹、被踩踏的植被和折断的树枝,像一条经验丰富的猎犬,精准地追踪着野猪逃离的路线。他的呼吸放得很轻,全身的肌肉都微微绷紧,处于一种高度戒备的状态。
林子里静得可怕,只有风吹过树叶的“沙沙”声和他们自己刻意压低的呼吸声、心跳声。那股野猪特有的腥臊味越来越浓烈,混杂着新鲜血液的铁锈味,刺激着他们的鼻腔。地上的血迹也由断断续续变得密集起来,显然野猪的伤口在奔跑中撕裂了,失血在加剧。
他们顺着痕迹,小心翼翼地摸进了一片更加阴暗潮湿的山坳。这里古木参天,藤蔓缠绕,光线几乎透不进来,地面上覆盖着厚厚的、湿滑的苔藓和腐殖质。空气仿佛凝固了,带着一股令人窒息的压抑感。
突然,刘国栋猛地停下脚步,同时抬手示意秦有才噤声!他侧耳倾听,眼神死死盯着前方十几米外,一片被巨大山石和茂密灌木丛遮挡的阴影区域!
那里……有动静!
一种沉重的、带着痛苦和焦躁的喘息声!还有……一种“呼噜呼噜”的低沉咆哮!像是从喉咙深处挤压出来的,充满了暴戾和痛苦!伴随着这声音的,还有“咔嚓咔嚓”……像是用坚硬物体摩擦、撞击树干的声音!
秦有才也听到了!他吓得魂飞魄散!腿一软,差点瘫倒在地!他死死捂住自己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