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也没有那么快的反应,再加上个子有点小。
棒梗心脏都快跳出嗓子眼了!大脑一片空白!他强压下拔腿就跑的冲动,硬着头皮,转过身,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但依旧带着无法掩饰的惊慌和颤抖:
“没……没干嘛!我……我出来撒泡尿!这就……这就回屋!” 他说着,就想低头从何雨柱身边溜过去。
“撒尿?” 何雨柱虽然醉了,但还没醉到失去基本判断力。他狐疑地上下打量着棒梗,又看了看何雨水紧闭的房门,眉头皱了起来:“撒尿……你跑雨水门口撒什么尿?!找抽呢是吧?!茅房在那边!你在院里撒什么尿。”
棒梗被问得哑口无言,心里又急又怕,语气顿时变得急躁和不耐烦起来,试图用强硬掩盖心虚:
“我……我爱在哪儿撒在哪儿撒!你管得着吗?!管天管地还管人拉屎放屁?!喝你的酒去吧!多管闲事!” 他说完,就想硬闯过去。
“嘿!你个小兔崽子!跟谁说话呢?!” 何雨柱被他一顶撞,酒劲也上来了,一把揪住棒梗的胳膊,“棒梗!我告诉你!少跟我这儿犯浑!大半夜的鬼鬼祟祟的!说!到底想干嘛?!是不是又想干点什么偷鸡摸狗的勾当?!”
“你放开我!何雨柱!你凭什么抓我?!我干什么了?!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偷东西了?!你血口喷人!” 棒梗挣扎着,声音因为恐惧和愤怒而尖利起来,但色厉内荏,“快松开!不然我喊我奶奶了!”
“喊!你喊!把全院人都喊起来!让大家评评理!大半夜不睡觉,跑别人家门口转悠什么!” 何雨柱不吃他这一套,虽然醉了,但维护自家妹妹的心思很明确,“我告诉你棒梗!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再让我看见你往雨水这屋瞎凑合,我……我抽你丫的信不信!”
何雨柱这话并不是空穴来风,要知道半岗这孩子有过前科的,何雨柱也觉得这孩子。大半夜的出来肯定是没干好事儿,便出言提醒了两句哪里知道这直接戳动了棒梗的痛处。
躲在暗处的阎埠贵听着两人的对话,急得直跺脚!他心里骂翻了天:“傻柱啊傻柱!你跟他废什么话啊!你倒是让他偷啊!你拦着他干嘛啊!我的老天爷啊!完了!全完了!这下打草惊蛇了!这傻小子肯定不敢再去了!我的钱啊!我的糖啊!我的立功机会啊!全让你这别耽误了。” 他恨不得冲出去把何雨柱拉走!
何雨柱和棒梗又拉扯争吵了几句。何雨柱毕竟喝多了,脑子不清醒,见棒梗咬死了不承认,只是骂骂咧咧的,毕竟他这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