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大茂被易中海这不咸不淡的话噎得够呛,但他还不死心,继续凑近些,脸上换上一种“忧心忡忡”的表情:
“一大爷……不是我多嘴……您说……傻柱他……他怎么就找了那么个人呢?梁拉娣……名声……倒也还行……可……可她带着四个孩子啊!这以后……傻柱的日子可怎么过?他那点家底……不得被掏空了啊?我这……我这是真替他发愁啊!”
他把自己伪装成一个真心为何雨柱未来担忧的好邻居。
易中海看着他这副虚伪的样子,心里腻歪得很,懒得再跟他废话,挥挥手,开始撵人:“行了行了,大茂,咸吃萝卜淡操心。柱子是成年人,他自己的路自己走。是好是坏,他自己担着。你有这功夫,还不如晒晒太阳。我这儿歇着呢,没事你就忙你的去吧。”
许大茂见易中海油盐不进,还开始撵人,自讨了个没趣。他讪讪地站起身,嘴里还不忘给自己找补:“得嘞!一大爷您歇着!我呀……我就是心善,爱替别人瞎操心!等下了班见了傻柱,我非得好好说道说道他!这么大的喜事,瞒着谁也不能瞒着我呀!”
他一边嘟囔着,一边端着没打饭的空饭盒,悻悻地走了。心里盘算着:晚上见了傻柱,非得好好“恭喜恭喜”他!这热闹,可不能错过!
... .....
陈雪茹的丝绸店
店里没有顾客,显得格外安静,只有空气中弥漫着丝绸特有的柔滑光泽和淡淡的樟脑香气。
刘国栋推开店门,门楣上的铜铃发出清脆的“叮当”声。
正伏在柜台后拨弄着算盘对账的陈雪茹闻声抬起头。她今天穿着一件墨绿色暗花锦缎旗袍,勾勒出窈窕的身段,头发烫着时髦的卷儿,一丝不苟地梳在脑后,露出光洁的额头和一对翡翠耳坠,看到是刘国栋,她那双丹凤眼里瞬间闪过一丝惊喜和笑意,但很快又被一种恰到好处的嗔怪所取代。
“哟!这不是刘大科长吗?今儿什么风把您这尊大佛吹到我这小庙来了?” 她放下算盘,声音清脆,带着点调侃的意味,“您这大忙人,回城好些天了吧?这会儿才想起我这儿门槛朝哪边开?”
刘国栋笑了笑,反手将店门虚掩上这个动作让陈雪茹眼神微动,信步走到柜台前,手指无意识地拂过一匹滑腻的苏绣缎子,目光却落在陈雪茹那张宜喜宜嗔的脸上:
“瞧你这话说的,酸溜溜的。我这不是一得空就赶紧过来看看你吗?前几天厂里事多,下乡又攒下一堆公务,实在是脱不开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