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女人,眼神让她不舒服,至于这老太太,她不了解,见对方既不打招呼也不靠近,心想可能两家关系一般,便没多想,继续低头切菜。
可没过一会儿,贾张氏那不高不低、却恰好能让人听见的嘟囔声就飘了过来,阴阳怪气,指桑骂槐:
“哼!闹腾吧!可劲儿闹腾! 不知道的还以为中了状元呢!娶个寡妇带四个崽,有什么可显摆的? 啧啧啧……瞧那嘚瑟样!”
“弄点肉腥儿就不知道姓啥了! 指不定是哪儿刮来的油水呢!败家玩意儿! 有那钱不如攒着。”
“有些人啊,就是脸皮厚! 拖家带口往别人家里钻,也不嫌害臊!克夫相! 谁沾上谁倒霉!”
梁拉娣手里的刀顿住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这些话像针一样扎进她耳朵里,虽然没指名道姓,但句句都冲着她和何雨柱来!她胸口一股火“噌”地就冒了上来,脸色也沉了下来。她强忍着怒气,转头问身边正在炒菜的何雨柱,声音压低却带着火气:
“柱子!隔壁那老太太……怎么回事?嘴里不干不净的,说什么呢?”
何雨柱正忙得满头汗,听到梁拉娣问,抬头瞟了一眼贾张氏那副德行,心里门儿清。他嘿嘿一笑,浑不在意地摆摆手,压低声音安慰道:
“拉娣,甭搭理她! 那是后院贾家的贾张氏!全院有名的老泼妇!整天就知道嚼舌根子、撒泼打滚!见不得别人好!咱大喜的日子,不跟她一般见识! 她就那德性,你越理她,她越来劲!当她是放屁就行了!”
梁拉娣听了,深吸一口气,狠狠白了贾张氏一眼,强压下火气,转过头继续干活,但手里的刀剁在案板上的声音明显重了不少。何雨柱的话让她稍微安心,但也对这院里的复杂人际关系多了层警惕。
很明显这个院子里的人不一定有刘国栋那种人那么好心。
这时,三大爷阎埠贵也早早起来了,手里拿着个红纸糊的小本本和一支毛笔,笑眯眯地搬了张桌子放在院中显眼处。
他今天主动承担起了记账先生的活儿!这活儿他可是抢着干的!为啥?好处多多啊!
第一,能第一时间知道谁家随了多少礼,心里有本账,以后回礼不吃亏。
第二,显得有文化、受尊重,能跟所有来客搭上话,刷足存在感。
第三,也是最实际的,说不定能得点“润笔”的小好处,比如多分块糖、多得根烟,甚至主家一高兴,给他多舀勺肉菜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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