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能不能钓着黄雀啊?”
何雨水正夹了一筷子粉条,吃得津津有味。她被阎埠贵这没头没脑的问题问得一愣,抬起头,有些茫然地看着阎埠贵。这些天她光顾着跟刘念玩,后来又忙着大哥结婚的事,早把算计棒梗偷糖这茬儿忘到九霄云外去了。此刻被阎埠贵猛地一提,她才反应过来。
她仔细一瞧,发现阎埠贵脸色憔悴,眼袋浮肿,黑眼圈浓得跟熊猫似的,显然是好几天没睡好觉了。她心里顿时有点过意不去,又有点好笑,咽下嘴里的食物,含糊地反问:
“三大爷?您……您这黑眼圈……咋这么重啊?您不会真天天晚上不睡觉,跟那儿‘蹲点’吧?” 她语气里带着点难以置信和调侃,“您……您是不是听岔了?或者……看花眼了?棒梗那小子……真就一直没动静?”
要说这东西也不是棒偷的,何雨水是不信的,毕竟小当可是清楚跟她说的。
阎埠贵一听这话,差点没蹦起来!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激动地差点把筷子拍桌上,但顾及周围宾客,又硬生生忍住,只能把脸凑得更近,声音因为急切而微微发颤,带着一种近乎悲愤的控诉:
“花眼?!我倒是想我花眼了呢!” 他指着自己的眼睛,“雨水!你瞅瞅!你好好瞅瞅!你三大爷我这双眼睛!虽然戴着镜子,可还没瞎到那份上!我跟你发誓!我这些天,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轮班盯着贾家窗户根儿!尤其是晚上!我连眼皮都不敢眨一下!生怕错过那小子出来偷东西!”
他越说越委屈,唾沫星子都快喷到何雨水脸上了:“可……可那棒梗就跟转了性似的!天一黑就窝家里,屁动静都没有!别说去你屋了,连茅房都去得少!我这……我这不是白白浪费感情吗?!我那真金白银买的糖啊!难道……难道真要打水漂了?!”
何雨水看着阎埠贵那副痛心疾首、仿佛损失了一个亿的模样,心里也觉得奇怪。按她对棒梗的了解,那小子馋嘴又胆大,知道有糖,不可能忍这么久不动手啊?难道是自己判断失误?或者……棒梗发现了什么?
她皱了皱眉头,也有些不确定了,只好说道:“三大爷,您先别急。这事儿……我也说不准了。要不……等吃完饭,我回屋看看?看看我那罐子糖到底少没少? 要是少了,那可能……偷东西的不是棒梗,是别的什么人?或者……他早就得手了,您没盯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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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啥?!不是棒梗?!” 阎埠贵一听这话,更是急眼了!声音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