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不是棒梗是谁?!那小子正踮着脚尖,扒着窗户沿,脑袋像拨浪鼓一样左右张望,一双贼眼滴溜溜乱转,明显是在确认周围是否安全!
“雨……雨水!” 阎埠贵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像是被掐住脖子的公鸡!他猛地用胳膊肘狠狠撞向旁边的何雨水,因为极度兴奋,手都在发抖,压低的声音带着难以置信的狂喜和颤抖:“看!快看!你……你家窗户底下!那……那个是不是……是不是棒梗?!他……他在那儿干嘛呢?!”
何雨水正琢磨着怎么安抚阎埠贵,现在何雨水都怀疑三大爷会不会被自己这么一弄,搞得有些精神失常,被他这么猛地一撞一喊,吓了一跳!她下意识地顺着阎埠贵手指的方向,扭头看向自己的屋
果然! 只见棒梗在窗外侦察了不到十秒钟,似乎确认了安全,然后动作极其麻利地用手扒住窗台,像只猴子一样,呲溜一下,竟然直接从窗户翻了进去! 身影瞬间消失在昏暗的屋内!
“我的天!” 何雨水也忍不住低呼一声,捂住了嘴!虽然这是他们设计好的,但亲眼看到棒梗真的如此大胆、熟练地翻窗入室,她还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同时,一股果然如此和计划成功的兴奋感也涌了上来!
他就知道小当那丫头绝对不会骗自己。
阎埠贵和何雨水相视一眼,都从对方眼中看到了无比的震惊和……一种难以言喻的狂喜!
阎埠贵激动得差点老泪纵横!苍天有眼啊!苍天有眼!我的糖!我的钱!我的黑眼圈!没白费!都没白费!这小王八蛋终于上钩了!
他死死抓住何雨水的胳膊,因为兴奋,手指都在用力:“看……看到了吧!就是他!就是他! 进去了!他进去了!人赃并获!这次看他还怎么狡辩!”
何雨水也比了个“嘘”的手势,强行让自己冷静下来,但嘴角已经抑制不住地上扬。她压低声音,带着一丝戏谑和如释重负:
“三大爷!淡定!淡定! 小点声!别打草惊蛇!咱们现在……按兵不动!”
她指了指热闹的宴席和那扇寂静的窗户,眼神里闪烁着狡黠的光:“等他出来!等他手里拿着糖出来!那时候,众目睽睽之下,证据确凿! 看他奶奶那张老脸往哪儿搁!”
何雨水对于贾张氏的仇怨也不是一天两天的,那老太太一天到晚。嘴里面就不干净,现如今。得了势也不说给自己家大哥随个礼,要知道自家大哥之前可是没少帮他们家可结果就这样连个面都不出。
现在他孙子偷东西,何雨水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