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惯犯”咬得很重,意思是这钱不仅是赔偿,还是惩罚性的。他那副精于算计、生怕自己吃亏的样子。
“四块钱?!” 贾张氏一听这个数字,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声音陡然拔高八度,差点原地蹦起来!她刚才那点心虚瞬间被巨大的愤怒和心疼取代,指着阎埠贵的鼻子就骂:
“阎老西!你个黑了心肝的老抠门!你怎么不去抢啊?! 几块破糖你要四块钱?!你那是金糖还是银糖?!我孙子都没吃进肚里! 原样还你不行吗?!你张嘴就四块?你这是敲诈!是勒索!民警同志!您可要给我们做主啊!他这是趁火打劫!”
她一边骂,一边拍着大腿,唾沫星子喷了阎埠贵一脸。
何雨水全程冷眼旁观,嘴角带着一丝讥诮的冷笑。她跟阎埠贵早有默契,阎埠贵能要回来多少,那是他的本事,她只要棒梗偷东西的名声坐实就行。所以她抱着胳膊,一言不发,看着贾张氏撒泼。
阎埠贵被贾张氏这么骂,脸上也有些挂不住,但他仗着有理,又看民警在场,腰杆挺直了些,反驳道:“贾张氏!你少胡搅蛮缠!我那是一块五的本钱!剩下的两块五,是精神损失费!是教育费!你孙子偷东西还有理了?!”
民警同志看着这俩人吵成一团,眉头紧锁。他办案讲究程序和公正,最烦这种讨价还价的扯皮。他清了清嗓子,声音不大却带着威严,直接对贾张氏说:
“安静! 贾张氏同志,现在是你孙子偷了别人的东西,证据确凿。现在失主要求赔偿获得谅解,这是合理要求。如果你不愿意赔偿,或者无法获得失主谅解,”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瑟瑟发抖的棒梗,语气加重:“那我们就只能公事公办,把孩子带回所里,按照盗窃处理。到时候可不是赔钱能解决的了,说不定还要通知学校,留下记录。 你别看他年纪小,屡教不改的话,我们也会重点教育。什么时候对方原谅了,什么时候再说。不过我可提醒你,进去了,可不是那么好出来的。”
这一套软硬兼施、有理有据的话术下来,贾张氏的脸色瞬间变了!她可以跟院里人耍横,但不敢跟民警同志耍横!“留下记录”、“通知学校”这几个字像锤子一样砸在她心上!她可以不要脸,但不能让宝贝孙子背上污点!她眉头拧成了疙瘩,脸上第一次露出了真实的恐惧和犹豫。
就在这时,二大爷刘海中觉得报复的机会又来了!他阴阳怪气地插嘴道:
“民警同志!要我说啊!赔钱有什么用? 这孩子偷东西都成习惯了!赔了这次还有下次!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