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以前和秦淮茹约定过的、类似布谷鸟但更短促的暗号声,轻轻叫了两声。
此时,贾家屋内一片愁云惨淡。贾张氏正骂骂咧咧地数落棒梗,棒梗缩在墙角不敢吭声。秦淮茹则像丢了魂似的,坐在炕沿上默默垂泪,心里充满了屈辱。
突然,她听到了那熟悉的、细微的暗号声。她的心猛地一跳!是刘国栋!他居然没走?还来找自己?一股复杂的情绪涌上心头——有委屈,有意外,还有一丝在绝境中看到微弱希望的悸动。
她立刻站起身,抹了把脸,对还在喋喋不休的贾张氏不耐烦地说道:“妈!您就别没完没了了!有这功夫好好教教您孙子吧!我……我出去透透气!心里堵得慌!” 她的语气带着明显的烦躁和厌弃。
贾张氏正有气没处撒,见儿媳妇还敢顶嘴,刚想发作,但看到秦淮茹那红肿的眼睛和苍白的脸,又想到今天确实亏了她拿出积蓄,哼了一声,没再阻拦,只是恶狠狠地瞪了棒梗一眼。
“一天到晚没一个正经,都什么时候了还想着出去!”
可即便如此,贾张氏还是不忘记第一声埋怨两句。
秦淮茹如蒙大赦,赶紧低头快步走出屋子,警惕地看了看四周,见没人注意,便循着声音,悄无声息地溜出了院门,来到了那个僻静的死胡同。
刘国栋正靠在墙上抽烟,看到她来了,掐灭了烟头。昏暗的光线下,秦淮茹头发有些凌乱,眼睛红肿,脸上还带着泪痕,一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的模样。
“来了?”刘国栋声音平静。
秦淮茹走到他面前,低着头,轻轻“嗯”了一声,声音还带着哭过的沙哑。
刘国栋伸出手,用指尖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审视着她梨花带雨的脸,叹了口气:“今天……受委屈了?”
秦淮茹本想摇头说“没有”,但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哽咽,眼泪又不受控制地涌了出来,她赶紧别过头去。这无声的哭泣比任何言语都更能说明问题。
刘国栋看着她这副模样,用手掌,略带粗糙地摩挲着她冰凉的脸颊,语气带着一种居高临下的安慰:
“行了,别哭了。钱没了还能再挣,脸丢尽了可就难捡回来了。”
“今天的事儿已经够丢人的了!”
刘国栋的动作并不温柔,甚至有些强势,但在此刻的秦淮茹看来,却是一种难得的依靠。她没有躲闪,反而有一种想靠进他怀里的冲动,但终究没敢。
刘国栋凑近些,压低声音,语气变得严肃起来:“淮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