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烦您前面带路,医务室怎么走?”
他手臂肌肉绷紧,腰腹发力,竟然没怎么费力就将身材不算矮小的崔大可连同托着肩膀和腰的工人一起平稳地抬离了地面。
王科长也没想到刘国栋的力气居然这么大,只是因为刘国栋常年搞采购,有时也需要搬运样品或紧急物资,力气远比看起来要大。
王科长见刘国栋态度坚决,动作专业,也不好再阻拦,心里却暗暗佩服:这位刘科长,关键时刻真能顶上去,一点架子都没有! 他赶紧应道:“哎!好好!跟我来!医务室就在前面办公楼一楼!” 说着,他在前面小跑着引路,一边跑一边忍不住回头焦急地碎碎念:“这个崔大可!怎么搞的!毛手毛脚的!这么不小心!眼看快考核了,出这档子事儿!唉!”
刘国栋全程抿着嘴,神情专注,托着崔大可的步伐稳健而迅速,额头上没有一滴汗流下来,呼吸丝毫不乱。仿佛崔大可就跟空气似的,这也让刘国栋全部注意力都在保持担抬的平稳上,避免给崔大哥造成更多痛苦。
而被抬着的崔大可,此刻早已疼得魂飞魄散,脑子里一片空白。脚上传来的剧痛让他几乎晕厥,他只感觉天旋地转,身体像腾云驾雾般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托着移动,耳边是王科长的埋怨声和工人们杂乱的脚步声,以及托着他那只伤脚的、异常稳定有力的手臂传来的支撑感。他根本不知道是谁在抬他,只觉得这人力气大得惊人。
一行人急匆匆地穿过厂区,引得路上其他工人纷纷侧目。王科长气喘吁吁地推开医务室的门,人未到声先至:“丁医生!丁医生!快!紧急情况!有工人脚被砸了!”
医务室里,丁秋楠正准备整理下午的病历,听到这急促的喊声和杂乱的脚步声,立刻站了起来。当她看到一群人抬着个痛苦呻吟的工人涌进来时,秀眉微蹙,但眼神瞬间恢复了职业性的冷静和专注。
“怎么回事?伤到哪里了?” 她快步迎上来,声音清晰而冷静,指挥着众人:“轻轻放下,平放在诊疗床上!小心他的脚!”
工人们七手八脚地将崔大可放下。这时,丁秋楠才注意到,主要抬着伤者下肢、动作极其稳健的,竟然是一位穿着讲究中山装、气质不凡的陌生年轻男子,他额角带着细汗,神情严肃,正小心翼翼地调整着崔大可伤腿的位置。
王科长连忙喘着气解释:“丁医生,这是轧钢厂的刘科长!刚才多亏了刘科长帮忙!是焊接车间的崔大可,搬钢件的时候不小心滑手,砸到脚了!”
丁秋楠闻言,不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