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还是不习惯在厕所里的工作。
尤其是偶尔有认识的工人来上厕所,看到刘海中,表情都有些不自然。有的会尴尬地点点头,含糊地叫一声“老刘”或“刘师傅”,然后匆匆进去,又匆匆离开,有的则干脆装作没看见,目不斜视地走开。这种刻意的回避和疏远,比直接的嘲笑更让刘海中难受。
本来他就好面子,这一下子在这个位置上有人跟他打招呼,感觉比抽他脸都疼。
想当初,他刘海中在车间里,那也是说一不二的人物!手下带着徒弟,技术过硬,连车间主任都要给他几分面子。走到哪儿,不是被人“二大爷”、“刘师傅”地敬着?何曾想过会有今天!沦落到与粪便污秽为伍,干着全厂最下等、最被人瞧不起的活儿!
这巨大的落差,让他心里充满了怨气:怨厂领导不近人情,一点小错就把他一撸到底,更怨院里那些看他笑话的人,尤其是傻柱和易中海,刘国栋!他总觉得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嘲笑他刘海中也有人今天!
可是怨归怨,为了那点微薄的工资,为了还能留在厂里,他不得不咬牙忍着。家里的日子本来就紧巴,要是连这份工作都丢了,那可真要喝西北风了。所以,再脏再累再丢人,他也得干下去。
每次下班,他都要在厂里的澡堂拼命冲洗,恨不得搓掉一层皮,可总觉得那股厕所味儿如影随形,怎么洗也洗不掉。
刘海中刚把一桶污秽不堪的脏水吃力地提到厕所外边的渗水沟倒掉,直起腰,用搭在脖子上的脏毛巾胡乱抹了一把脸上的汗水和溅上的污水点,长长地吁出一口带着浓重晦气的浊气。这活儿简直不是人干的!他正准备靠在墙根稍微喘口气,偷会儿懒,就听见一个带着几分戏谑、却又故作熟络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哟!二大爷!忙着呢?”
刘海中浑身一僵,这声音他太熟悉了!他皱着眉头,极不情愿地转过身。只见许大茂正斜挎着帆布包,推着自行车,一脸似笑非笑地站在几步开外,那眼神里分明带着看热闹的兴味。
“哼。” 刘海中从鼻子里哼了一声,算是回应,脸色阴沉得像锅底。他现在最不想见的就是这些以前的“熟人”,尤其是许大茂这种油滑的家伙。
许大茂却浑不在意刘海中的冷脸,笑嘻嘻地凑近了些,变戏法似的从兜里掏出一包大前门,弹出一根,递了过去:“来来来,二大爷,抽根烟,歇会儿!这一天的,您受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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