德行,心里就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但他脸上那急切好奇的表情丝毫没变,反而凑得更近,追问道:“二大爷,您倒是说话呀!事儿……没办成?”
“办成?办个屁!” 刘海中终于忍不住,啐了一口,没好气地抱怨道,声音因为气愤而有些嘶哑:“人家王主任根本就没当回事! 说事情过去久了,不好处理!官腔打得一套一套的! 我看哪,他们就是官官相护!跟贾张氏那老虔婆穿一条裤子! 咱们平民老百姓,说的话屁都不算!”
他把自己在街道办受的冷遇和猜测,一股脑地倒了出来,越说越气,而且刘海忠这上面可是一点都没收着,院子里虽说现在没几个人,但这声音还是引得不少邻居往这边看过来的,结果看到是刘海中却心下也是知道怎么回。
现在要说谁对街道办最不易,四合院的刘海中可是其中一位说出这种话也属实正常。
院子里都是街坊老人,也不至于刘海中抱怨几句就直接举报给街道办。
许大茂听着,脸上的兴奋劲儿渐渐消失了,眉头紧紧皱了起来。
他确实料到这事不一定能成,但也没想到会这么干脆利索地被挡回来,连点水花都没有。
他咂咂嘴,故作愤慨地附和:“嘿!这王主任也太……太不拿咱们群众反映的问题当回事了! 这贾张氏包庇孙子偷东西,证据确凿,怎么能说是小事呢?”
两人又站在院门口,低声嘀咕着抱怨了一通街道办和贾张氏。许大茂眼珠子一转,拉着刘海中的胳膊:“二大爷,这儿不是说话的地儿,走,上我家去!咱边吃边聊! 我让叶芳炒了个菜,正好陪我喝两盅,慢慢合计!”
刘海中本来心情恶劣,不想去,但一听“炒了个菜”、“喝两盅”,肚子里的馋虫和心里的郁闷交织在一起,他哼了一声,态度缓和了些:“你家?……行吧!” 他正好也懒得回家看老婆孩子那张脸,便推着自行车,跟着许大茂往后院走。
尤其是家里面现在也没什么好吃的,就连鸡蛋都给他准备出来,还不如去许大茂家改善改善伙食,顺便占占许大茂家的便宜,也算是给自己间接性的出出气。
许大茂家屋子收拾得挺利索。程叶芳见丈夫领着脸色难看的刘海中进来,连忙笑着打招呼:“二大爷来啦,快屋里坐。” 手脚麻利地摆上碗筷。
桌上饭菜已经摆好:一盘油汪汪的葱花炒鸡蛋这在那年月算是难得的荤腥,一碟拌萝卜皮,一盆高粱米粥,还有一小壶散装的白酒和两个酒盅。这伙食,在普通人家算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