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进一步解释。
“同志,我真是她哥。就住在南锣鼓巷那边,我叫刘国栋,在红星轧钢厂工作。”他试图增加可信度,“您看,我这买了点水果,总不能拎回去……”
其实在大茂知道刘国栋是厂子里面的工人态度就明显缓和了不少。
但是刘国栋的样貌实在是太扎眼了。正南生实在是长得太帅气了些,要不是规矩摆在这儿,大妈都想把自家的同辈,孩子介绍给对方了。
这要是把刘国栋给放进去,说不定啊,得惹出多大乱子呢。
大妈瞥了一眼网兜里水灵的鸭梨和苹果,眼神微微动了一下,但立刻又恢复了严肃。“不行!说得天花乱坠也不行!东西可以放我这,等她下来取。”
刘国栋心下无奈,知道硬闯是绝对不行的。他脑筋一转,脸上露出恳求的神色,同时手下悄悄动作起来。
他借着网兜的掩护,从里面摸出一个最大、黄得最透亮的鸭梨,飞快地塞到大妈身前的桌子上。“同志,天干物燥,您值班辛苦,这梨您润润嗓子。”
他压低声音:“就劳您驾,帮忙上楼叫一下302的何雨水,就说她哥在楼下等她。我保证,说完话就走,绝不上楼,绝不给您添麻烦!”
大妈看着那个忽然出现在面前、散发着清香的大鸭梨,喉咙不自觉地动了一下。她飞快地扫了一眼空无一人的走廊,又瞪了刘国栋一眼。
“哼,就你事儿多!”她嘴上抱怨着,手却极其迅速地将梨划拉进抽屉里,然后板着脸问:“叫什么?哪个宿舍?”“何雨水,302宿舍!”刘国栋赶紧回答。
大妈这才不情不愿地拿起一串用铁圈串着的钥匙,嘟囔着“下不为例啊”,慢吞吞地转身上了楼。刘国栋看着她的背影,松了口气,心里暗想真是一步一个坎儿。
此刻,302宿舍里,正是姑娘们互相熟悉的热闹时候。何雨水坐在靠窗的下铺,脸上带着新奇和兴奋的笑容。
她的对面下铺,是个剪着齐耳短发、脸色红润的姑娘,名叫赵卫红,来自东北松花江畔,说话嗓门亮,带着一股子黑土地般的爽朗劲儿。
“哎呀妈呀,可算到地方了!这火车坐得我浑身都快散架了!”赵卫红一边整理着床铺,一边大着嗓门说,“不过咱这学校可真不赖,比我们那县中学阔气多了!”
赵卫红的一个嗓门,立刻让周围已经提前到了的室友笑出了声。
何雨水的上铺,一个穿着格子衬衫、梳着两条长长麻花辫的姑娘,正小心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