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包的。”
“哦?”娄晓娥眉毛微挑,身体稍稍坐直,一副我就知道的表情,“那是哪位田螺姑娘帮的忙啊?”
“什么田螺姑娘。”刘国栋被她的用词逗乐了,解释道,“就一同班同学。看我拿着新书没包皮,人家姑娘心善,正好有剩下的牛皮纸,就顺手帮我包了。”
刘国栋不觉得这里有什么不能说的。对于娄晓娥。两个人之间没有什么秘密可言,像这种事情自然也没有瞒着对方的必要。反而要是瞒下去的话,没准还容易让人产生误会。
娄晓娥上下打量着他,眼神在他脸上转了一圈,似笑非笑地追问:“同学?女同学吧?刚认识就帮你包书皮?这同志可真是……热心肠。”她故意把“热心肠”三个字咬得慢了些。
他知道自家男人皮囊长得好看,容易吸烟,其他小姑娘,但也没想到,这一开学呢就有人朝自己男人献殷勤。
刘国栋哪里听不出她话里的戏谑,他非但不慌,反而凑近了些,伸手轻轻扶住娄晓娥的腰,低笑道:“怎么?还不兴你男人在班上人缘好点儿?就是个顺手的小忙,看你琢磨的。”他语气里带着点被冤枉的委屈,又混着理直气壮,“人家大方,咱也不能小气不是?我还琢磨着,下回上课给人带俩咱厂食堂的糖油饼当回礼呢。礼尚往来嘛。”
听他这么大大方方地连“回礼”的计划都说了出来,娄晓娥心里那点微妙的疑虑顿时烟消云散。她“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伸手轻轻戳了下刘国栋的额头:“德行!我就随口一问,瞧你这一套一套的。还糖油饼,人家女同志说不定嫌油腻呢。”
“嫌不嫌的,总是个心意。”刘国栋握住她的手,笑道,“再说了,我这心里坦荡荡,就怕你胡思乱想。要不,下回你跟我一起去夜校看看?”他这话带着明显的玩笑成分。
“得了吧你,”娄晓娥嗔怪地瞪他一眼,摸了摸肚子,“我这样儿,去给你当助教啊?行了行了,知道你是正经上学去了。这书皮……包得是真好,回头真得谢谢人家同志。”
“那是自然。”刘国栋见她不再追问,顺势揽着她的肩膀,将话题引开,“你这么一个大美人在,我还能对其他女人有兴趣。”
刘国栋的手臂稍稍用力,将娄晓娥往自己怀里带了带,手指在她肩头无意识地摩挲着,带上了几分暧昧的意味。他低下头,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
娄晓娥脸颊微热,却毫不犹豫地抬手,“啪”地一声轻轻打掉了他不老实的大手。
嗔怪地横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