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蹭花的口红痕迹。这细心的举动让她心里的醋意消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暖流。
“这还差不多……”她小声嘟囔,抬眼飞快地瞥了他一下,眼神水润,“那你……早点弄完。我……我走了!”她像是怕自己再待下去会说出更多不舍或更酸的话,终于下定决心,一把拉开门闩,闪身出去。
临关门前,她又从门缝里探进半个脑袋,故作凶巴巴地补充了一句:“记住你说的话!还有……擦干净了没?”她指的是自己的嘴角。
刘国栋忍俊不禁,挥挥手:“干净了,快回去吧,再磨蹭真有人看见了。”
于海棠这才“砰”地一声轻轻带上门,脚步声在走廊里快速远去,带着点落荒而逃的意味,却又轻快雀跃。
刘国栋摇头笑了笑,回到座位,指尖似乎还残留着那一抹柔软的触感和淡淡的雪花膏香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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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机修厂下班的铃声早已响过,车间机器的轰鸣声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工人们结伴离开的嘈杂和说笑声。医务室里,其他医生和护士也陆续收拾好东西。
“丁大夫,还不走啊?”一位年长的女护士挎上包,关切地问。
“是啊秋楠,忙完了就早点回,天快黑了。”另一位同事也招呼道。
丁秋楠坐在办公桌前,手里拿着一份病历心不在焉地看着,闻言抬起头,努力露出一个自然的微笑:“哎,就走,还有点东西要整理一下,你们先走吧。”
“那行,我们先走了,门窗关好。”同事们不疑有他,陆续离开了。
医务室很快安静下来,只剩下墙上挂钟秒针走动的“咔嗒”声,格外清晰。丁秋楠立刻放下病历,目光急切地投向窗外厂区的道路。夕阳的余晖正在迅速褪去,天色一点点暗下来。她的心也随着光线一点点下沉。
刘国栋怎么还没来? 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距离约定时间已经过了快二十分钟。轧钢厂离机修厂不算太远,骑自行车应该早就到了。难道……他反悔了?或者临时有事来不了?还是说……他根本就没把答应自己的事放在心上?
这个念头让丁秋楠心里一阵发慌,夹杂着失望和委屈。她开始坐立不安,手指无意识地绞着白大褂的衣角。如果刘国栋不来,她绝对不可能单独去赴崔大可的“约”。看着窗外越来越暗的天色,她打定主意,再等五分钟,如果刘国栋还不出现,她就立刻锁门回家。
就在她准备起身去拿自己的挎包时,医务室虚掩的门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