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他的手臂,或者……反正要做点什么来表达这炸开的欢喜。她脚步不自觉地就要往他那边靠,手臂也抬了起来。
刘国栋敏锐地察觉到了她的动作,右手依旧稳稳扶着车把,左手却极其迅速而隐蔽地在身侧摆了一下,做了个轻微的暂停手势,同时眼神朝周围熙攘的人群飞快地扫了一眼。
丁秋楠立刻像被按了暂停键,抬到一半的手臂僵住。她反应过来,现在是在下班路上,周围全是认识的或不认识的同事!
她强压下几乎要破膛而出的激动,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了一下手里的包袱,借此掩饰狂乱的心跳和脸上的红潮。
旁边与丁秋男同行的。女同事看丁秋楠这副模样,还以为对方。身体不舒服,连忙笑着询问“怎么了?丁医生,身体又不舒服了,看来下午这个亲戚也没有想象中的那么有用啊。”
“哪有的事儿,只不过我想起来还有事儿没办,你们先走,不用等我了。”
丁秋楠现在哪有心思跟这群人开玩笑,下意识的便找了个借口,表示自己有点事儿要去办,跟这几位同事打了声招呼,脱离了这一群人。
刘国栋将她这表演全都看在眼里,他不再逗她,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前方不远处一个通向居民区后巷的岔路口,那里相对僻静。
丁秋楠心领神会,微不可察地点了下头。
两人很有默契地,一前一后,逐渐偏离了主干道的人流,拐进了那条行人稀少的小巷。巷子两边是有些年头的青砖墙,墙角生着些杂草,夕阳被高大的屋脊切割成一道道斜光,洒在凹凸不平的石板路上。
刚一拐进巷子深处,确认前后无人,丁秋楠一直紧绷的那根弦瞬间松开。她猛地转过身,面对着推车停下的刘国栋,再也抑制不住,欢呼声几乎要脱口而出,又及时压成了气音:“呀——!”
她一下子就把手里的包袱扔在了刘国栋自行车的前筐里,整个人像乳燕投林般扑进了他怀里,双臂紧紧环住他的腰,脸埋在他胸前,感受着那熟悉而令人安心的坚实和温暖。
“你……你怎么来了?!你怎么知道我这时候下班?你等了多久?你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她一叠声地问着,声音闷在他衣服里,带着难以置信的雀跃和撒娇的埋怨,手臂环得更紧了,仿佛要确认这不是幻觉。
刘国栋被她扑得微微后退半步才稳住,一手扶着车把,另一只手自然抬起,轻轻落在她微微颤抖的背上,感受着怀里温软的躯体和高昂的情绪。“下午办完事,想着你该下班了,就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