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李主任后面的人再硬,他也不敢保下对方。
被刘国栋这么一安抚,杨厂长也是顺势坐了下去,但依旧喘着粗气,表示着心中的怒火。
面对杨厂长如此严肃,刘国栋也紧跟着说着:“杨厂长主要咱们这个事儿还没到关键时候,现在李主任那边最多也就是牵个头,具体怎么做咱们还看不出来,现在我只是觉得这件事儿不能就怎么发生。”
“你看咱们应该怎么做!”
刘国栋此时可不会帮忙出主意,现在他已经将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向杨厂长说明了,是就此结束还是另寻他法解释杨厂长的事儿了。
至于能不能将李主任拉去挨枪子,他刘国栋的关系不大。
不过刘国栋也知道,只要这一件事儿,告诉杨厂长后,他算是彻底得罪死了李主任,以后都别想在李主任那边他有多好处了。
杨厂长沉思了片刻,一只手敲打着桌子仿佛在和内心挣扎,做斗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