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说道:“三大爷,您别跟柱子置气,他这人就是心直口快,没别的意思。您大人有大量,别往心里去。”
阎埠贵冷哼一声:“哼,我懒得跟他一般见识!”说完,气鼓鼓的又转身去看大门了。
秦淮茹看着阎埠贵离去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对傻柱说道:“柱子,你呀,说话也太冲了,三大爷怎么说也是长辈。”
傻柱满不在乎地挠挠头:“秦姐,我就是看不惯他那副样子。净在这儿说些没用的,也不帮点实际的忙。还怀疑您骗我,这我哪能忍得了。”
秦淮茹感激地看着傻柱:“柱子,你对我们家的好,我都记在心里。”
傻柱听到秦淮茹这么说,美得鼻涕泡都快出来了。
他咧嘴一笑,“秦姐,今天的饭盒里有不少肉菜,都是我从厂长请客的小灶里给留出来的。放心,这些菜都是干净的,没人动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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