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明天或是后天再去。
第二天清晨,天刚蒙蒙亮,丁山就迫不及待地来到张明家附近。
他找了个既能看到张明家门口,又相对隐蔽的角落藏好,眼睛紧紧盯着张明家的大门。
也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张明家所在的97号院的大门缓缓地被打开了。
只见一个身着他们纺织厂服装的女人从院子里推着自行车走了出来。
丁山看到后先是一愣,不过很快他就反应过来。
心想这个人肯定就是张明的母亲了。
毕竟他知道张明的母亲也在纺织厂上班。
等张明母亲离开后,丁山继续在原地观察着。
没过多久,又有一个男人推着自行车从院里走了出来,丁山一看不是张明,不禁有些无语。
他心里暗自琢磨,难道是自己来晚了,张明已经出门了?
一想到这儿,他就懊恼不已,责怪自己为什么不早点过来。
此时,这条胡同里的居民,看到有个陌生人骑着自行车出现在这儿,都不由得提高了警惕。
在这个特殊的年代,大家对陌生人总是充满戒备。
生怕这个人是敌特分子或者心怀不轨之人。
一些大爷大妈们不动声色地观察着丁山的举动,还时不时凑在一起小声嘀咕。
丁山察觉到周围人异样的目光,心里也是有些发慌。
但他又不甘心就这么离开,还是强装镇定地继续守在那里。
他不断安慰自己,说不定张明只是还没有出门。
只要自己再等等,说不定就能等到。
于是丁山一边留意着97号院的动静,一边还得时不时应付那些上来询问他是做什么的人。
当大家看到丁山出示的纺织厂工作证后,都松了一口气。
毕竟,一个纺织厂的工人,确实不太像是敌特分子。
而且他们这儿也并非什么重要场所,不值得敌特前来盯梢。
对于这些前来询问的人,丁山只是含糊地说自己在这里等人,可不敢透露自己是在盯梢张明。
他心里清楚,如果这些人把消息告诉张明,无论是张明还是这些胡同里的居民,都不会轻易放过他。
随着时间慢慢流逝,转眼就到了上午9点多。
丁山看了看天色,不禁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该离开了。
毕竟他已经在这儿盯了三个多小时。
正当他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