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张朋立刻拍着胸脯保证:“大哥,你就放心吧,我肯定会注意的!”
就在张明要询问是否有其他东西要买的时候。
张建国忽然开口:“对了,花生和瓜子可别忘了买,家里来客时摆上,嗑着热闹。”
“嗯,知道了了。”
张明把这些需要买的,又核对了一遍,“奶糖、罐头、炮仗、茶叶、花生、瓜子……还有别的吗?”
孙晓丽想了想,就摇头道:“没了,这些就够了。
你明天早去会儿,年底供销社人多,去晚了好东西该被挑光了。”
“放心吧妈,我明儿一早就去。”
又在这里待了一会儿,张明便回了95号院。
刚进院门,他眼角的余光就瞥见对门的阎埠贵正扒着自家门框,时不时往他家这边瞟。
只不过他那眼神躲躲闪闪的,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样子。
见到阎埠贵这个样子,张明心里也明白。
这个小老头心里肯定没憋什么好屁,指不定在算计着什么。
就算阎埠贵敢算计自己,只要自己注意一些,就肯定不会有什么问题。
阎埠贵见张明看了过来,像是那乌龟,脖子猛的一缩。
张明把这一切看在眼里,他的嘴角勾了勾,也没把阎埠贵给当回事。
而阎埠贵躲在自家门后,见张明这就回来了,心里头也是泛起一阵失望。
他原以为张明今晚也会回来得很晚,正好能抓个他翻墙进院的把柄。
只要能抓到张明“不守规矩”的证据,他就往街道办或公安那里跑。
先说自家的钱丢了,再引出想张明喜欢翻墙进院。
最后再撺掇着办案的人去张明家“搜查”。
他甚至都想好了,要把家里那些积蓄全拿出来当“赌注”。
到时候趁人不注意,他就偷偷把钱塞到张明家不起眼的角落。
这么一来,既能栽赃张明是小偷,让他百口莫辩,又能借着“找钱”的由头,
把张明家翻个底朝天,看看这小子最近总往外跑,到底藏了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第二天一早,张明还没睡醒,就听见张朋在门外“砰砰”的敲门。
他那嗓门亮得像挂了串小炮仗似的:“哥!你睡醒没?快起来呀!”
张明被吵得也没法再睡了,对着门外不满道:“你就不能让我多睡会儿?现在才几点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