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 块6毛2分。”
听到这这个数字,不只是为首的公安,就连其他的公安,甚至是院子里的人都是震惊不已。
院子里的人知道阎埠贵家有那么多钱,可是谁也没想到这些钱竟然也全部都丢了。
而公安们呢则是震惊于这个院子又丢了这么大的一笔钱。
要知道这个院子当中,当初易中海家里那几千块钱还没有什么线索呢。
为首的公安皱了皱眉,盯着阎埠贵追问:“你再想仔细点,钱具体是怎么放的?放在什么地方?有没有外人来过?”
旁边的公安已经在本子上记下“2384元6角2分”。
他的笔尖在纸上顿了顿,显然也对这个数目颇为意外。
这在寻常人家,几乎是一辈子都攒不下的巨款。
阎埠贵咽了口唾沫,脸上挤出焦急的神情:“钱就放在我床头那个木头箱子里头,锁得好好的!
五天前晚上睡觉前还瞅了一眼,今天我准备拿着钱去买年货。
可一打开匣子,里头空空的!锁也没被撬,不知道咋就没了!”
这话一出,院子里顿时炸开了锅。
“我的天,两千多块全丢了?这回轮到阎老西家了?”
“前阵子一大爷家丢了钱还没找着,这又来一桩,邪乎了!”
“下次该不会轮到.....”话没说完,众人的目光齐刷刷投向了人群里的刘海中。
刘海中被看得浑身不自在,也是梗着脖子强撑。
“看我干啥?我家的钱严实着呢,丢不了!”
他嘴上硬气,可是声音却有点发飘。
要知道他藏钱的瓦罐还在床底下呢,可经这么一闹,他的心里也打鼓了。
贾张氏听得眼睛瞪得溜圆,使劲拽着贾东旭的胳膊。
“东旭,听见没?两千多!这要是买肉,能堆成小山了!够咱们一家吃上半年的!”
贾东旭瞅了自己母亲一眼,没好气的挣开她的手:“妈,你就知道吃。”
可他们心里却也在犯嘀咕:这院里接连丢钱,可不是啥好事。
他忽然想起母亲前阵子总念叨自己的“养老钱”丢了,天天唉声叹气的。
当时他就没太信,毕竟自己母亲藏东西的本事可是出了名的。
针鼻儿大的东西都能藏得找不着,哪那么容易丢钱?
这会儿见阎埠贵闹这么大动静,倒有点拿不准了。
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