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公安。
再这么纠缠下去,只会把两人都拖下水。
他忽然开口:“同志,钱真是我借的,是我没跟他说清楚,让他家里起了误会。”
可是他这话苍白无力,公安们也根本没有一个人相信。
“借的?借的钱需要藏在带锁的盒子里?还得等我们搜出来才承认?
易中海,你当我们是傻子?”
院子里的气氛越发紧张,四合院里的其它住户也看出了不对劲。
大家又纷纷议论了起来。
“这话说的,谁信啊?”
“我看他俩就是串通好的!”
王主任皱着眉走上前:“阎埠贵,易中海,事到如今,再撒谎没意义。
到底是怎么回事,如实说清楚,争取宽大处理。”
阎埠贵和易中海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为难与不甘。
他们一个是怕被牵连,一个是怕被拆穿,可事已至此,他们也只能咬定这些钱是借的。
公安队长见他们还在那里眉来眼去,便不耐烦的挥挥手。
“少废话,都跟我们回所里!到底是偷是借,到了所里好好说!”
人群里的傻柱见状急了,撸起袖子就要上前去找公安理论。
可他刚准备上前,就被身边的何雨水死死的拉住了。
“哥!你别去!你想跟着一起被带走吗?”何雨水压低声音,眼神里满是焦急。
傻柱愣了愣,梗着脖子道:“可也不能眼睁睁看着一大爷被冤枉啊!”
“冤枉不冤枉,公安同志自会查清楚,你添什么乱?”
何雨水死死拽着他不放,眉头拧成了疙瘩。
傻柱还想甩开妹妹上前理论,公安队长已经注意到这边。
他看着傻柱,沉声问道:“你对我们执法有意见?”
听到这话,傻柱的火气顿时就弱了三分。
不过他却仍梗着脖子说道:“一大爷都说钱是三大爷借给他的,你们为什么不信?”
这话一出,几名公安都忍不住笑了。
他们见过实在的,却没见过这么拎不清的。
公安队长扭头看向王主任,语气带着点无奈:“你们这胡同里,怎么还有他这样的人?”
王主任脸上也是一阵发烫,赶紧解释:“同志,他外号叫傻柱,就是脑子转得慢点。”
傻柱还想争辩,被何雨水死死按住。
这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