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哭了,也跟着红了眼。
可他们却没敢出声,只是默默的啃着干硬的窝头。
偏房里的油灯昏黄,映着一家人的影子,透着说不出的酸楚。
院外隐约传来别家准备年货的笑声,更衬得这里冷清。
杨瑞华抱着孩子们,心里只有一个念头:等阎埠贵回来,不管多难,都得把日子撑下去。
哪怕挤在这偏房里,只要一家人在,年就不算过散了。
而此时,院里其他人家的议论声还没停。
中院的贾家里,气氛也是有些凝重。
贾东旭皱着眉,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子,心里反复琢磨着易中海和阎埠贵的事。
贾张氏见儿子这副模样,忍不住撇了撇嘴。
“东旭,你说那易中海是不是傻?偷了钱藏得那么不结实,还让人从自家搜出来,这不等于自投罗网吗?”
贾东旭抬头看了自己母亲一眼,也没说话。
他是易中海的徒弟,对易中海还是了解的,他可不认为易中海是那种会偷钱的人。
可阎埠贵家的钱确实是从自己师傅家搜出来,铁证如山,由不得他不信。
这矛盾的心思堵在心里,让他格外烦躁。
贾张氏见他不搭话,又自顾自的说:“还有那阎埠贵,我看他俩指定有猫腻!不然好端端的,他为啥突然改口说钱是借给易中海的?这里头没鬼才怪!”
这话一出,不仅贾东旭愣了愣,连坐在一旁抱着小当的秦淮茹也下意识的点了点头。
她嫁到贾家也有七八年了,却也知道阎埠贵是出了名的精于算计,一分钱都能掰成两半花。
他怎么会平白无故把家里的那么多积蓄借给别人?这里面确实透着古怪。
“妈,少说两句吧。”
秦淮茹轻声劝道,“都是一个院的,现在出了这事,谁心里都不好受。”
贾张氏瞪了她一眼:“我这不是跟东旭念叨念叨吗?
你当我愿意说?也就是看在易中海以前也帮过咱们一点点小忙的份上,不然我早该说道说道了。”
贾东旭叹了口气,站起身:“行了,不管有啥猫腻,公安同志都会查清楚的。你们在家待着,我出去走走。”
说着,他拉门就往外走。
刚到院子里,就见傻柱家的窗户上映着两个人影。
隐约间还传来了傻柱的声音,那声音中也是带着几分烦躁。
“雨水,你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