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为啥要给老太太买东西啊?”
傻柱顺口就答:“老太太就一个人,多可怜啊,能帮衬就.....”
话说到一半,他猛的“哎呀”一声打住了。
这话,是以前易中海总在他耳边念叨的。
那时候易中海常说,聋老太太年纪大了无依无靠,让他多照看,傻柱听着觉得在理,便一直记在心上。
可如今,他知道了易中海不仅骗了他,还贪墨了何大清寄来的钱和信。
那些曾经听着无比在理的话,此刻听着竟有些不是滋味。
易中海让他照顾老太太,到底是真心可怜老人,还是借着这话让他多跑腿、显自己的“仁厚”?
傻柱心里犯起了嘀咕,眉头也皱了起来。
何雨水看他神色不对,轻声问:“哥,怎么了?”
傻柱摇了摇头,把心中的那点别扭压下去。
“没什么,那就不给她买了,你看看你想吃什么,自己多买一些。”
听到自己可以多买些吃的,何雨水立刻就露出了笑脸。
“好的,哥。”等何雨水离开以后,傻柱又坐在桌子边开始思考起来。
何大清到底还愿不愿认他们兄妹?
如果愿意认,那为什么当初他们去的时候,他不出来见他们?
如果不认,那他为什么又要寄钱和信回来?
一时之间想不明白的他就这么愣愣的坐在那里。
而后院当中,刘海中也在和家里人说着今天院里发生的事情。
刘海中吃了一口面前的煎鸡蛋。
在他看来,有了今天的这些事,易中海和阎埠贵怕是要栽了。
只要他们两个人蹲了笆篱子,他在找王主任说说好话,。
那么院子里岂不就只是只有他这一个大爷了?
想到这些他顿时就觉得心里美滋滋的。
刘海中喝了一口酒,嘴角也是抑制不住的上扬。
他的筷子在盘子里戳着煎蛋,眼里全是盘算:“你们是没瞧见,今天易中海那脸,白得跟纸似的!
还有阎埠贵,被公安带走时那怂样,啧啧,这院儿里啊,早就该换换天了。”
二大妈在一旁劝:“你小声点,别让外人听见。”
“你懂什么!”刘海中放下筷子,脖子一梗,“论资历,论贡献,我哪点比他们差?
以前是易中海压着,现在他们自身难保,这院里的事,自然该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