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扔出去的脏鞋上。
三大妈的抱怨声、烧水的柴火声,还有阎埠贵压抑的咒骂声,混在一起,成了这年夜里一段不怎么体面的插曲。
而躲在自家被窝里的棒梗捂着嘴偷乐了好一会儿,才在秦怀如的催促下钻进被窝。
黑暗里,他睁着眼睛,心里还在回味刚才那声炸响,和阎埠贵跳脚的模样。
觉得这年过得,倒比往年多了点不一样的乐子。
天刚蒙蒙亮,胡同里就飘起了饺子香。
由于昨天是大年夜。所以张明是在97号院休息的。
吃完早饭,孙晓丽正收拾着碗筷,他揣了一把瓜子揣进兜里。
“妈,我回95号院拿点东西,小姨他们说不定上午就会过来。”
“去吧,拿完赶紧回来。” 孙晓丽叮嘱道
张明应着,就走出了屋子。
来到95号院,他刚进前院,就听见一阵熟悉的抱怨声。
只见阎埠贵站在院子中央,对着几个早起的邻居唾沫横飞。
“你们说说,这叫什么事!大过年的,不知哪个小兔崽子往粪坑里扔炮仗!那动静,差点没把我震趴下!”
周围的人听了,忍不住偷笑。
有个大爷故意逗他:“阎老师,没炸着你吧?这要是溅一身.....”
听到这话,阎埠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差点跳起来。
他脖子一梗,“怎么可能!我反应快着呢,听见响就躲开了!”
可他那瞪眼睛、拍大腿的模样,明摆着是“此地无银三百两”。
众人见他这样笑得更欢了。
阎埠贵正想再辩两句,不过眼角瞥见张明站在门口。
他的脸“唰”的就白了。
他赶紧低下头,假装整理衣襟,把剩下的话咽了回去。
张明心里明镜似的,看阎埠贵那狼狈样,十有八九是被炮仗溅了一身。
他强忍着笑,心里却暗爽——这老抠门平时算计这个算计那个,这下总算栽了个跟头。
要是知道是谁干的,他真得敬那人一杯。
回了自己屋,张明从空间里取出一些苹果和橘子,还有几包蜜饯果干,都是准备招待小姨他们的。
刚要锁门回97号院出门,他就见烟埠贵正跟三大妈嘀咕着什么,看他的眼神躲躲闪闪的。
张明心里冷笑两声,他可没有忘记易中海和阎埠贵冤枉他的事。
他记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