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勒紧裤腰带攒了大半辈子的钱了,这钱没了,这往后的日子可咋过啊?”
她越说越伤心,想起这些年日子过得紧巴,一分钱掰成两半花,好不容易攒下这点家底。
如今这钱说没就没了,心里像被剜了块肉似的疼。
阎埠贵被她哭得心烦,却又发不出火来。
他心里比谁都清楚,这钱有多重要。
他抬起头,看着屋里被翻得乱七八糟的样子,又瞅了瞅三大妈哭红的眼睛,一股无力感从脚底直冲头顶。
“哭啥哭!”他猛的吼了一声,声音却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哽咽。
“哭能把钱哭回来?再找找!说不定是我记错地方了!”
说着,他又像疯了似的在屋里翻找起来,床板缝里、墙皮剥落处、甚至连装煤球的筐都倒了个底朝天。
可那卷用手帕包着的钱,就像凭空消失了一样,连个影子都没见着。
三大妈见他这样,也止住了哭,默默的跟在后面找,可越找心越沉。
太阳慢慢升到了头顶,透过窗户照在地上的灰尘上,看得见无数细小的尘埃在光柱里飞舞,却照不亮这屋里的绝望。
“别找了.....”三大妈终于泄了气,瘫坐在地上,“怕是真没了.....”
阎埠贵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背对着三大妈,肩膀微微耸动着。
过了好一会儿,阎埠贵猛的抬起头,像下定了某种决心似的,迈开脚步就往屋门口走。
三大妈见状,急忙问道:“你去哪儿?”
阎埠贵头也不回的说:“我去报公安!总不能就这么认了!”
三大妈刚想说些什么,可话还没出口,阎埠贵已经掀帘走出了屋子。
她望着被翻得乱七八糟的屋子,眼泪又不争气的涌了上来。
深吸一口气,她就开始慢慢的收拾起来。
一边整理一边不死心的在犄角旮旯里摸索,总盼着是自己刚才漏看了地方。
正在这时,屋外传来一阵脚步声,阎解成、阎解放、阎解旷、阎解娣兄妹四个从外头走了进来。
“妈,咱啥时候吃饭啊?”似乎是还没发现屋里的情况,开口问道。
阎解娣也跟着点头:“是啊妈,我都饿了,闻着隔壁饺子香了。”
阎解成和阎解放却先注意到了屋里的乱象。
两人对视一眼,也觉得是出事了。
阎解成皱着眉问道:“妈,这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