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屋里一站,红着双眼说道:“我要报案!我钱真丢了!这回是真丢了!”
听到是钱丢了,年轻公安也是皱了皱眉。
等阎埠贵坐下以后,他这才说道:“你先别急,慢慢说。昨天不是让你把钱拿回去了吗?你是怎么又把钱给弄丢的?钱丢了你就没好好找找?”
“找啥找!翻了个底朝天都没有!”阎埠贵一拍大腿,声音就又高了八度。
“我跟你说,这钱是我攒了大半年的血汗钱。
昨天刚从你们这里拿回家,藏在家里的枕头套里。
今儿一早就没了!屋里我都翻了两遍了,还是没有找到,准是被偷了!”
年轻公安耐着性子听他说完,心里却犯嘀咕:昨天才从这里把钱带回去,现在说藏在枕头套里没了。
就这不到一天的时间钱就丢了,这事儿怎么看都透着点怪。
“您再想想,有没有可能是家里人挪动了?比如你那口子,或者是家里的孩子?”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阎埠贵想都不想的就否认。
“我那口子跟我一样急,孩子们根本就不知我拿回去钱了。”
年轻公安拿起笔,准备记录:“那你说说是啥时候发现钱没的?
具体藏在哪个位置?周围有没有听到啥动静?”
阎埠贵一边回想一边说,说得急了,唾沫星子都溅了出来。
年轻公安一边记一边点头,心里却盘算着:这年节下,所里人手紧,真要去查,怕是得费不少功夫。
而且看阎埠贵这情况,说不定又是一场乌龙。
可职责所在,也不能不管。
年轻公安写完记录,站起身:“行,阎同志,你说的情况我们记下了。这事儿我们会派人去看看,你先回家等着,有消息了我们跟你联系。”
阎埠贵见他都这么说了,心里稍稍舒坦了些,却还是不放心。
“你们可得上心啊!那可是我全家的救命钱!”
“你放心吧,我们会处理的。”年轻公安送他到门口。
阎埠贵一步三回头地走了,心里那股子火气消了些,却又添了层焦虑。
“这公安真能找着钱吗?找不着可咋办?”阎埠贵边走边想。
值班室里,年轻公安看着手里的记录,也是叹了口气。
他转头对旁边的老公安说:“李哥,昨儿那阎埠贵又来了,说钱真丢了,您看这......”
老公安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