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惨叫几乎同时响起,白家两兄弟像两袋破棉絮似的倒在地上,捂着胸口的捂着胸口,抱着膝盖的抱着膝盖,疼得龇牙咧嘴。
说起来白家这两个小子也算是被养废了,平日里除了吃就是闲逛,肩不能扛手不能提,哪禁得住何大清这带着火气的拳脚。
白寡妇见状,尖叫着扑过去扶自己儿子:“老大!老二!你们咋样啊?何大清你个杀千刀的,竟敢打我儿子!”
何大清冷冷的看着她,眼神里没有一丝温度。
“我劝你最好别再惹我,否则我不敢保证会做出什么事。”
何大清那眼神里的狠戾,让白寡妇的骂声戛然而止。
她被吓得一哆嗦,看着地上哼哼唧唧的儿子,又看看何大清紧绷的脸,终究没敢再耍横,只是嘴唇哆嗦着。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带着哭腔问道:“老何,这么多年的情分,你就一点都不念吗?”
何大清闻言,也是愣了一下。
说实话,在一起过了这些年,要说一点感情没有,是假的。
可一想到她当年狠心赶走柱子和雨水,让孩子们在寒风里冻了一夜。
想到自己的亲骨肉穿着带补丁的衣服,而她的儿子却穿着自己挣钱买的新棉袄.....那点仅存的情分,瞬间就被寒意冻住了。
“情分?”他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冷笑,“在你把我儿女拒之门外的时候,这点情分就断了。”
说完,他不再看地上的母子三人,转身大步走出院门,将那些纠缠与龌龊,彻底抛在了身后。
眼见何大清就要走远,白寡妇心里也是慌得厉害。
没了何大清,她和两个儿子的日子该怎么过?
她顾不上地上正哼哼唧唧的两个儿子,也顾不上体面。
她冲着何大清的背影尖声喊道:“老何!不是我非要赶他们走的!是有人让我这么做的!”
刚走出没几步的何大清猛的顿住了脚步,像被施了定身法一样。
他缓缓转过身,眼神里满是震惊和不敢置信。
然后,他的声音沙哑得像被砂纸磨过:“你说什么?把话给我说清楚!”
白寡妇抹了把脸,也顾不上遮掩了。
她哭喊道:“是易中海!当年是他发电报来,说你家那俩孩子找来了,让我无论如何都要把他们赶走!
他还说.....他还说你要是见了那俩孩子,肯定就不会留在保定跟我过日子了,让我务必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