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聋老太太让自己出去,易中海像是得了特赦,拉着一大妈踉跄着往外走。
出门时他还不忘回头看了眼何大清,眼神里满是恳求和畏惧。
一大妈更是低着头,几乎是被易中海拽着离开的,连句整话都说不出来。
屋里只剩下何大清和聋老太太两人,空气仿佛凝固了。
聋老太太慢慢直起身子,浑浊的眼睛里闪过一丝复杂的光。
她看着何大清道:“大清啊,你这趟回来,是铁了心要让小易没活路?”
何大清也没绕弯子,直接道:“他当年断我那两个孩子们的活路时,怎么就没想过留余地?”
“话是这么说,可你们毕竟认识这么多年,难道就不念一点情分?”
龙老太太叹了口气,试图打感情牌。
“再说这些年,柱子有啥难处,不都是小易帮着处理的?院里的事,他也没少费心.....”
“别跟我提这些!”何大清猛地瞪起眼,火气更盛。
“说起这个我就来气!他教柱子什么了?把柱子带成啥样了?还有他给柱子介绍的那些对象,哪一个是像个样的?”
回来的火车上,傻柱和何雨水早就把这些年院里的糟心事跟他说了。
易中海明着帮衬,暗地里却总把傻柱当枪使。
介绍的对象不是介绍那些丑的就是从中搞破坏,害得傻柱老大不小还没成家。
这些事积压在他的心里,此刻被龙老太太一提,更是火上浇油。
聋老太太被他怼得哑口无言,张了张嘴,终是没说出话来。
她沉默片刻,又叹了口气:“哎,算了,那些旧事不提了。你到底要怎么样,才能饶过小易?”
何大清看了她一眼,语气冰冷:“想让我饶他,不可能。”
见他油盐不进,龙老太太也没了耐心,脸上的慈祥渐渐褪去。
塌沉声道:“大清,听我一句劝,饶过小易这一次,对你对他都好。”
何大清只是冷冷地看着她,不说话。
聋老太太见他这态度,知道软的不行,只能来硬的。
她缓缓坐直身子,眼神里闪过一丝阴狠:“大清,非要把事做绝吗?”
何大清皱眉,没接话。
“你要是能饶过小易这一次,”龙老太太顿了顿,一字一句道,“我就把你那些把柄还给你。”
“把柄?”何大清愣住了,满脸疑惑,“我能有啥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