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拿出来的都没几家。”
他想起自己的拿着钱,也就两百多块,还是他省吃俭用攒下的。
“所以啊,”阎解成压低声音,眼里闪着点看热闹的兴奋。
“我估摸着,易中海这五千块八成是凑不齐,搞不好真得进去蹲着。”
许大茂本想点头附和,可脑子里忽然灵光一闪,像是想起了什么关键人物。
他连忙摆手:“你这话虽说有点道理,可却是漏了个人。”
阎解成一脸疑惑:“漏了谁?院里能帮他的不就那几个?”
“你忘了后院的聋老太太?”许大茂朝四合院的方向努了努嘴。
阎解成愣了一下,随即撇撇嘴:“聋老太太?她哪有那么多钱帮易中海填这个窟窿?
你可别忘了,上次搜查的时候,就没在她家见到什么钱。
许大茂摇了摇头,一副“你不懂”的神情:“聋老太太是没现钱,可你忘了她认识的那些人?
早年她帮过不少人,现在那些人有的是身居高位,随便找一个帮衬一把,五千块算啥?”
这话一出,阎解成才猛的想起这茬。
他父亲曾经和他说过,聋老太太在院里住了一辈子,嘴上不说,可偶尔漏出的几句往事,都透着当年的不凡。
听说有回街道办主任见了她都得客客气气的,想来背后确实有人脉。
“再说了,”许大茂又补了一句,“你以为易中海之前没被带走,是怎么出来的?
我瞅着,多半是聋老太太暗地里使了劲,找了关系压下来的。
不然就凭他贪钱扣信那事,够他喝一壶的。”
阎解成没再反驳,心里暗暗咋舌。
聋老太太这关系网,比他想的还要深。这么说来,易中海还真有可能靠着聋老太太把这关混过去?
“不过啊,”许大茂话锋一转,“就算龙老太太帮他凑齐了钱,他也落不着好。
欠了这么大的人情,往后还不得把聋老太太当祖宗供着?
说不定工资都得上交,自己只配喝稀粥。”
阎解成嘿嘿笑了:“那是他自找的。谁让他贪傻柱家的钱?现在知道疼了吧。”
两人说着话,不知不觉就走回了南锣鼓巷胡同口。
许大茂停下脚步,拍了拍阎解成的胳膊。
“行了,不聊了,我先回去了。有啥新鲜事,等明天院里碰面再说。”
“成。”阎解成应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