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
“怕累?
”阎埠贵瞪了他一眼,继续说道“等抓到把柄,找回咱们家的钱,好处能少了你的?
到时候给你些钱娶媳妇,不比你现在干瞪着眼强?”
这话戳中了阎解成的心思,他顿时来了劲。
“行!那我明天就继续跟着他,我就不信抓不到他的错处!”
阎埠贵这才满意地点点头,又叮嘱:“别跟太紧,让人发现了反倒不好。
机灵点,盯着他都跟谁打交道,买了啥,卖了啥,都记清楚。”
阎解成点头:“放心吧爸,我知道分寸。”
正说着,阎解放走了出来,揉着眼睛抱怨:“爸,咱家这房子到底什么时候修啊?挤在一间屋里,根本就睡不好。”
“住不了就出去自己想办法!”阎埠贵猛的拍了下桌子,火气压不住的往上冒。
“家里的钱都被偷了,我上哪儿给你弄钱修房子?有本事自己挣去!”
阎解放被吼得脖子一缩,气势顿时弱了。
他小声嘟囔:“您不是在学校当老师吗?要不先去预支点工资?预支出来,修房子的钱不就有了?”
“你懂个屁!”阎埠贵气得指着他的鼻子。
“工资预支了,往后咱们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去?柴米油盐不要钱?你弟弟妹妹上学不用花钱?”
这话一出口,不光阎解放蔫了,连旁边的阎解旷和阎解娣都低下头,不敢吭声。
三大妈赶紧出来打圆场:“行了行了,孩子不懂事,你别跟他们置气。
现在日子紧,等缓过这阵再说修房子的事,大家多担待点。”
阎家的几人听到这话,都默默点了头,屋里的气氛一时沉闷下来。
第二天一早,天刚蒙蒙亮,张建国就揣着几个包子,骑着自行车往老家赶
他恨不得赶紧把粮食紧张的事跟自己父母他们和说一声。
而张明吃过早饭,便径直往搪瓷厂去。
他也没忘,今天有两位新同事要来采购组。
虽说人是赵主任和厂长定的,不用他费心去教导。
但总归要见个面、打声招呼,往后也好搭伙干活。
刚到办公室,就见赵主任领着两个人站在门口。
一个是二十来岁的小伙子,皮肤黝黑,穿着一身洗得干净的衣服,看着挺壮实的。
另一个是个姑娘,约莫十八九岁,梳着两条麻花辫,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