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飞快地盘算起来。
就算不跟着张明,儿子每天去码头扛大包,一天也能挣个三四毛。
这三个月下来,少说得损失三十多块!这笔账一算,他比自己受伤还心疼。
他赶紧抓住医生的胳膊:“大夫,那.....能不能不住院?回家养行不行?
家里床也宽敞,也能好好照顾她,保证好好养,省得在这儿花钱。”
医生被他晃得直皱眉,抽回手说道:“回家养也不是不行,但得注意几点。
一是不能碰着伤腿,定期来换药复查,要是有红肿或者疼得厉害,得赶紧来医院。你能保证做到?”
阎埠贵忙不迭点头:“能能能!我保证把他看紧了,一步都不让他动!”
医生见他态度坚决,便点头道:“行,那你去办出院手续吧。
我再给你开些消炎药和止疼药,要是他疼得厉害,就让他吃一片,别硬扛着。”
一听“止疼药”,阎埠贵赶紧摆手。
“大夫,只开消炎药就行,止疼药家里还有剩的,不用开了。”
此时他的心里却是打着小算盘,能省一分是一分。
医生只当他家真有止疼药,便没再多说什么,低头开了药方。
阎埠贵拿着药方去药房领了药,纸包里只有几小瓶消炎药。
他捏着药包,这才往病房走。
一进病房,就见阎解成正坐在床上盯着自己打石膏的腿发呆。
阎埠贵顿时气不打一处来,走过去“啪”的拍了下他一下。
“你小子到底怎么搞的?让你跟着张明盯个梢,结果把自己弄成这副德性?”
阎解成被拍得一缩脖子,不敢顶嘴,嗫嚅着说:“我.....我估计是被张明算计了。”
“张明?算计?”
阎埠贵先探头看了看门口,见没人,才压低声音。
“到底怎么回事?你给我说清楚!”
于是,阎解成便把自己如何跟着张明出了城。
如何被对方引到荒僻路段,又如何踩进坑里摔断了腿的事,一五一十说了一遍。
连自己后来挣扎时又加重了伤势的细节都没落下。
阎埠贵听完,眉头拧成个疙瘩。
他心里跟明镜似的。这事十有八九就是张明干的。
可人家没亲手推,没亲口骂,就是设了个坑,你都抓不到任何把柄。
真要去找他理论,人家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