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大妈一听自己儿子的话也是急了,转头看向阎埠贵。
“你咋当爹的?孩子伤这么重,你还让他蹦?要是落下病根咋办?”
阎埠贵被噎得说不出话,憋了半天道:“那你说咋办?雇人抬?钱你出?”
“我.....”三大妈也没了主意,看着阎解成的腿直掉眼泪。
阎解放在一旁看了半天,突然说:“爸,妈,要不我背哥回去?我有力气!”
他才十五六岁,个头不算矮,就是瘦了点。
阎解成虽不算壮实,也有百十来斤,阎埠贵瞅着小儿子细胳膊细腿的,有点犹豫。
“你能行吗?”
“怎么不行!”阎解放拍着胸脯,“我也不小了,背个人还不是轻轻松松!”
三大妈连忙点头:“对对对,让解放背!慢点走,总比蹦着强!”
阎埠贵想了想,这确实是最省钱的法子,便没再反对。
阎解放撸起袖子,蹲在床边:“哥,上来吧,我慢点走。”
阎解成迟疑了一下,不过还是趴在了弟弟的背上。
阎解放咬着牙站起来,三大妈在旁边扶着。
闫埠贵则在另一旁扶着,帮着给点力。
就这样,一行人慢慢悠悠往病房外挪。
走出医院大门,冷风一吹,阎解成趴在弟弟背上,心里五味杂陈。
他摸着冰凉的石膏,暗暗咬牙:张明,这笔账,我记下了!等我好了,看我怎么跟你算!
把阎解成小心的扶上自行车后座,让他坐稳扶好,众人这才松了口气。
阎埠贵打量着自己那辆除了铃铛不响哪儿都响的自行车。
又看了看儿子打石膏的腿,干脆推着车子走。
他可是生怕再加上自己的重量会使自己这辆自行车吃不消。
“解成,坐稳了,咱回家。”
他叮嘱了一句,推着车往前走。
三大妈在旁边扶着后座,阎解放则跟在后头。
一行人脚步慢悠悠的,像一串挪着的影子。
冷冽的寒风带刺骨的凉意,吹得胡同里的树叶沙沙响,也吹在几人的心里。
阎解成坐在后座上,看着路边的店铺一点点往后退,心里头也是堵得慌。
他能感觉到路过的人都在瞅他的腿,那目光像针似的扎在身上,让他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走了半个多小时,总算到了四合院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