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身朝着四合院的方向回来了。
阎埠贵心里一慌,赶紧往旁边的阴影里缩了缩,心脏“砰砰”直跳。
张明慢悠悠的走着,路过墙角时,像是不经意般朝阴影处瞥了一眼,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他没作声,径直回了四合院,“咔哒”一声锁上了院门。
躲在阴影里的阎埠贵这才松了口气,暗自庆幸张明那发现自己。
同时,他的心里又气又纳闷。
这张明大半夜的折腾这一出,难不成真是去厕所?
他蹲在暗处又等了片刻,院门口始终没动静,冷风顺着裤脚往里钻,冻得他直打哆嗦。
他不甘心的往回走,刚到院门口,手还没碰到门板,就发现不对劲。
大门关的整整齐齐,用手推也不动。
“谁把门锁了?”
他心里咯噔一下,后颈的汗毛都竖了起来。
这都半夜了,家家户户早就熄灯睡熟,难不成要让他在院外冻一夜?
更何况,这么冷的天,别说等到明天早上。
怕是后半夜他就得冻得失去知觉。
他攥着冻得通红的拳头,就想敲门。
只是他的手刚抬起来又猛的放了下去。
他这时候敲门,不就等于明着告诉张明,自己在说他盯梢他吗?
可不敲门,难道真要在这风口里硬扛?
阎埠贵跺着脚搓着手,在门前来回踱步,心里像揣了只兔子,七上八下的。
敲,还是不敲?这个念头在脑子里转了无数圈,冻得发僵的耳朵里,全是自己牙齿打颤的“咯咯”声。
就在他下定决心,想着“丢人事小,冻伤自己可是大事,特别是如果病了。还要花钱买药就觉得更不值了”。
就在他准备硬着头皮敲门时,院门板“吱呀”一声,突然从里面拉开了条缝。
阎埠贵吓了一跳,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就听门后传来一声惊叫:“鬼啊!”
这声叫得又尖又响,像根针似的刺破了夜的寂静,前院好几户人家的灯“唰”地亮了,窗户上映出人影晃动。
阎埠贵也被这声叫惊得心头乱跳,。
他定了定神才听出是谁的声音,没好气道:“老刘你叫唤什么?是我!”
门后的刘海中这才探出头,手里还攥着手电筒,昏黄的光打在他脸上,看得清满是惊魂未定。
“老阎?你怎么站在这儿?大半夜的不出声,差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