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孩子都看见了!”
阎埠贵打断她,“等我去找那几个孩子,看她贾家还怎么狡辩!”
他心里已经盘算开了,一会儿就去找那些孩子问清楚。
非得让贾家给个说法不可,不然他这口窝囊气咽不下去!
里屋的阎解成好不容易止住干呕,听见自己父亲这话。
他有气无力地说:“爸,算了吧.....跟他们吵也没用,还惹一身腥.....”
“你懂个屁!”阎埠贵瞪了他一眼,“这是脸面!咱老阎家的脸面,不能就这么被他们糟践了!”
三大妈见劝不动,只能叹了口气:“那你也别太上火,小心气坏身子。你先歇着,我去把衣服洗完。”
说着,她赶紧退出屋,心里暗自嘀咕:这贾家怎么就这样呢。
闫埠贵坐在椅子上,望着窗外,拳头攥得咯咯响。
贾张氏,棒梗.....他一个都不会放过。
在屋里坐了没多大一会儿,阎埠贵越想越窝火,猛的一拍桌子,起身就往外走。
他得去找那些孩子问清楚,最好能让他们跟自己去贾家当面对质。
贾东旭不是快下班了吗?
正好,当着他的的面,看他们还怎么抵赖!
他一瘸一拐的出了院门,胡同里的炮仗声早就歇了,几个孩子正蹲在墙根玩弹珠。
阎埠贵一眼就认出其中两个,正是刚才围着棒梗的小子。
“你们几个,过来!”他沉着脸喊了一声。
孩子们被他这副模样吓了一跳,尤其是看到他眼角还没擦净的红血丝,都怯生生的挪了过来。
“我问你们,”阎埠贵尽量让自己的语气缓和些。
“刚才在公厕那边,是不是棒梗往粪坑里扔炮仗了?”
一个个子矮一点的小男孩点点头,小声说:“是.....是棒梗带我们去的,他扔了个二踢脚,炸得可响了。”
另一个小孩子也跟着说:“对!我们都看见了,炸完他就拉着跑了。”
阎埠贵心里的火气更盛,却强压着怒意追问。
“你们能跟我去贾家说清楚不?就告诉贾东旭,是他儿子干的好事。”
那两个孩子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脚底下磨磨蹭蹭,明显犯了怵。
就在这时,胡同口传来一声呵斥:“柱子,小石头,回家吃饭了!”
一个穿着蓝布褂子的妇人走了过来,正是矮个子柱子的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