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脚步声、说话声此起彼伏。
阎埠贵就站在门口,时刻注意着院门口的动静。
没过多长时间,易中海、刘海中、贾东旭就一前一后进了院。
几个在轧钢厂上班的年轻人说说笑笑的跟在后面。
他们刚进中院,就觉出不对劲来。
往日这个点,院里总有人端着饭碗串门,今天却静悄悄的。
几家屋门都虚掩着,隐约能看见里面有人探头。
“这咋了?”刘海中先开了口,他嗓门大,“院里咋静悄悄的,跟没人似的?”
易中海也皱着眉,环视了一下周围,心里隐隐有了数,怕是这院子里又出事了。
贾东旭跟在易中海和刘海中的身后,就见阎埠贵从屋里走了出来,身后还跟着三大妈。
两人脸色都不太好看,直勾勾的盯着他。
贾东旭心里咯噔一下,暗自想着不会是自家出了什么事吧。
他停下脚步,试探着问:“三大爷,三大妈,你们这是有事?”
阎埠贵听到贾东旭这么问,也是来了火气。
他冲着贾东旭说道:“你问问你家那个个小子,看看他今天都做了什么?
居然往厕所的粪池里边扔炮仗,还弄弄了我一身。”
听到阎埠贵这么说,不只是是贾东旭愣住了,就连易中海、刘海中以及一起回来的那些工人也都愣住了。
他们没想到今天竟然还发生了这么这个事。
贾东旭张了张嘴,半天没说出话来。
往粪坑里扔炮仗?还弄了阎埠贵一身?自家这小子胆也太肥了!
易中海和刘海中也面面相觑,眼里满是惊讶。
院里孩子皮归皮,还真没干过这么缺德的事。
周围几个工人也小声议论起来,眼神里带着看热闹的好奇。
“三大爷,您先消消气。”贾东旭总算回过神,脸上挤出点歉意。
“我这就回去问清楚,要是真有这事,我肯定给您一个说法。”
说完,他也顾不上别的,快速的往自家走去。
那脚步快得好像是能带起一阵风。
易中海几人对视一眼,也跟了上去,连刚下班的工人都放慢脚步,想看看这出戏怎么收场。
阎埠贵和三大妈紧随其后,腰杆挺得笔直。
今天人多,正好让全院都评评理。
贾东旭一进家门,就看见棒梗正蹲在炕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