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刘你这心思没白费,将来光齐有出息了,第一个得谢你这当爹的。”
这话正说到刘海中心坎里了,他笑得眼角都堆起了褶子。
“哎,还得看他自己争气。”
他嘴上虽然谦虚着,可心里却是无比的得意。
又随便聊了几句,他们便分开了,朝着各自工作地方走去。
阎埠贵骑着吱呀作响的自行车往学校赶,心里盘算着修房子的钱有了着落,也该找人修房子了。
不过想到他们四合院的名声,他也不知该去哪里找人了。
另一边,刘海中和易中海往轧钢厂走,刘海中还在回味刚才的夸奖,心里还想着给自家大儿子找工作的门路。
易中海却皱着眉,心里反复琢磨修房子的事。
四九城以及四九城周边的工匠是难找,但是更远些的地方呢?
实在不行,或许可以找更远地方的装修师傅。
找他们无非就是来回路费得多花点,总比让房子一直塌着强。
正当他们都想着各自事情的时候,保定这边也在发生着一些事情。
先前何大清上班的酒楼后厨,何大清正坐在那里喝茶。
至于为什么何大清还在这里喝茶,也是有原因的。
他也在酒楼里干了好些年,和掌柜的关系那不是一般的好。
自己如今打算回四九城,可总得等这边找到合适的人来接替他的工作吧。
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又从门口那里传了过来。
那声音里也是带着点怯生生的试探:“老何.....”
何大清也听出来了这是白寡妇的声音,不过他也没回头。
这几天白寡妇天天来,后厨的其他人看他的眼神都带着点异样,让他浑身不自在。
他也自认为不是自己不念旧情,只是有些事一旦过了界,就回不去了。
“老何,你真就这么绝情?”
白寡妇走进来,声音有些发颤。
何大清走了这几天,她家可谓是气氛压抑到了极点。
见何大清不理自己,她继续开口。
“咱们搭伙过了这么多年,就算是块石头也该焐热了,你一点情分都不念?”
她的这话一出,厨房里的其他人都投来了好奇的目光。
何大清放下茶杯,转过身。
他看着白寡妇泛红的眼圈,心里叹了口气。
这几年白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