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的张明其实早听见了阎埠贵的叫声。
他躺在床上冷笑一声,翻了个身背对着门,干脆闭上眼睛睡觉。
他想着:这老东西想抓他的把柄,就得受点教训。
不知道敲了多久,就在阎埠贵冻得快失去知觉时。
院里终于传来一个昏昏沉沉的声音:“老阎?是你在外面吧?”
阎埠贵一听就听出是三大妈的声音。
他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赶紧应道:“是我!老婆子,快开门!冻死我了!”
院里立马就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脚步声声。
很快,门闩“哗啦”一声被拉开,三大妈裹着件厚棉袄探出头。
见他冻得脸色发青,急道:“你咋在外头?不是让你早点回来吗?”
“别提了!”
阎埠贵慢慢往里挪动着脚步,一边搓着手一边骂,“那姓张的小兔崽子.....”
“别嚷嚷!”三大妈赶紧拽了拽他,反手关上门。
“大半夜的,不怕别人听见?”
阎埠贵这才压低声音,一肚子火气没处撒。
只能对着院墙踹了一脚,骂道:“等着!这账我记下了,我非得找机会治治他不可!”
回到自家暂时居住的屋里,三大妈叹了口气,递过一杯热水。
“先暖暖身子吧,别冻出病来。有啥事,明天再说。”
阎埠贵接过水杯,指尖触到温热的杯壁,心里的火气却半点没消,只觉得胸口堵得慌。
他灌了两口热水,烫得喉咙发紧,却也压不住那股子憋屈。
自己明明是想抓把柄,反倒被那小子耍得团团转。
还在门外冻了半宿,这口气他怎么咽得下?
“你说说你。”
三大妈见他脸色铁青,忍不住劝道,“以后晚上少盯一会儿,别把身体给累坏。赶紧喝完水,过来睡会儿,天一亮还得干活呢。”
阎埠贵重重叹了口气,把水杯往桌上一放,水花溅出几滴。
他心里盘算着,等明天一早,就得去找易中海合计合计。
这两次盯梢都被张明发现,显然是方法不对头。
再这么下去,别说抓把柄,怕是要被全院人笑话。
得想个更稳妥的法子,才能治住那小子。
“知道了。”
他闷闷地应了一声,脱了鞋上了床。
可他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