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杖来了,好奇的瞅着屋顶上的动静。
“这是一大妈乡下的亲戚吗?看着挺能干啊。”有人小声议论。
“也就是自家的亲戚才会接咱们院子的活,换成别人谁愿意来。”
三大妈来到中院,见一大妈提着个暖水瓶过来,也是笑着走开口。
“他一大妈,你这侄子手艺看着不错啊。”
“都是庄稼人,干惯了力气活。”一大妈笑着应着,把茶缸和暖水瓶放在一边。
三大妈望着屋顶,眼里满是期待。
“等你家修完,就该轮到我们家了。我们一家挤在人屋檐下,解成腿还不方便,真是熬够了。”
她说着,叹了口气,继续说:“还是自家屋住着踏实。”
一大妈点点头:“快了,东升他们干活利索,用不了几天就完活。”
说话间,屋顶上传来“叮叮当当”的声响。
马东升正指挥着马如龙往房梁上递新椽子。
马如虎在底下和泥,准备补瓦片的缝隙。
阳光照在他们身上,汗珠子顺着马东升的额角往下淌,他却毫不在意,嗓门洪亮地喊着号子,透着股干活的热乎劲儿。
院里的街坊看了会儿,见没什么特别的,也都各自散去忙活了。
只有三大妈还站在原地看了好一会儿,直到有人叫她,她才笑着应了一声。
只不过她的心里也是盼着自家房子也能早点修好。
这拥挤的日子,总算能看到头了.....
时间一晃,四天过去了。
易中海家那塌了的屋顶,在马东升父子三人的忙活下,已经修葺一新。
新换的椽子挺得笔直,瓦片铺得整整齐齐,连檐角都压得严丝合缝,看着比没塌之前还要结实。
一大妈站在屋前,看着这崭新的屋顶,眼眶有点发热。
这些天看着他们爷仨爬高上低,手上都划出了几道口子,衣服也是被汗水浸得透湿。
虽然他们是亲戚,心里又是感激又有些过意不去。
“翠芬姐,你再瞅瞅,哪儿不满意,我们再拾掇拾掇。”
马东升从梯子上跳下来,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带着憨厚的笑。
一大妈抹了把眼角,笑着摇了摇头。
“不用了东升,这样就再好不过了。真没想到你们手艺这么好,比城里的工匠都不差。”
马东升挠了挠头,有点不好意思:“翠芬姐你过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