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里却还在盘算着这10块钱能买多少东西,心疼得半夜都未必睡得着。
易中海回到家,从柜子里摸出一个布包,打开来,里面是几百块钱和一沓票据。
他数出二十块钱,又挑了几张粮票、布票,一起递给一大妈。
“明天你带着东升他们去四九城转转会,到供销社给他们添点东西,别让人家觉得咱亏待了亲戚。”
一大妈看着桌上的钱和票据,也是愣住了。
二十块钱可不是小数目,再加上那些票据,足够寻常人家过一个月好日子了。
她知道自家男人向来不算大方,今天怎么突然这么舍得?
“这.....是不是太多了?”一大妈迟疑着问道。
易中海叹了口气,说道:“他们毕竟是你的亲戚,也算是这么多年没回去的补偿吧。
他又数出三十块钱递给一大妈。
“这里面有十块,是老阎给的修房工钱,剩下的二十是咱们给的。”
他顿了顿,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今天这事,他们没跟着瞎掺和,算是明事理。
可终究是亲戚,该尽的礼数得尽到,往后.....少走动就是了。”
一大妈听到这话也是愣在了那里,过了好长时间这才明白过来,自家男人是想用这点钱了结人情。
她点了点头,情绪也是有些低落。
把钱和票据仔细收好,她才继续说道:“我知道了,明天一早就带他们去。”
易中海没再说话,坐在桌边抽起了烟。
烟雾缭绕中,他的眉头始终没有舒展。
今天在院里丢的脸面,怕是很难找回来了。
用这点钱打发走亲戚,也算是给自己留条退路,省得日后再被牵扯进这些是非里。
一大妈看着丈夫沉默的样子,心里虽然有些难受,却也没再多问。
她知道易中海的性子,决定的事很难更改,只想着明天好好安排马东升父子,别出什么岔子。
第二天一早,张明睡醒后洗漱完毕,就往97号院去了。
张建国则拿着鱼竿、拎着麻袋,推着自行车就往什刹海的方向而去。
四合院里,因为是休息日,大多人都没出门,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说着昨天轧钢厂发生的。
不过这些人里,独独少了阎埠贵和一大妈。
阎埠贵比张建国出门还早,天刚蒙蒙亮他就揣上鱼竿、提着鱼桶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