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见着刘光天和刘光福两个出气筒,他顿时对着二大妈吼道:“那两个小兔崽子跑哪去了?”
二大妈也被他吓了一跳,摇了摇头说:“不知道啊,开完会回来就没影了,许是回屋睡了吧?”
“睡?这么早就睡?白天偷懒,晚上倒积极!”
刘海中猛的站起身,腰间的皮带被他“唰”的抽了出来。
“我倒要看看他们晚上都干了些什么!”
说着,他提着皮带就往刘光天兄弟俩的小屋走去。
屋里,刘光天和刘光福早听见了外屋的动静,缩在床角大气都不敢出。
他们俩从院里回来就钻进了屋,就是怕触了自己父亲的霉头,可没成想还是躲不过。
“哥,我怕.....”刘光福吓得往刘光天身后缩了缩,声音都发颤。
刘光天强作镇定,把弟弟往身后护了护。
他低声道:“别怕,我替你挡着点,咱们忍忍就过去了。”
话音刚落,“哐当”一声,房门被猛的踹开。
刘海中气势汹汹的站在门口,手里的皮带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你们俩躲在屋里干啥?啊.....是不是又偷懒?”
刘海中瞪着眼睛,唾沫星子喷了一地。
“爸,我们没有.....”刘光天壮着胆子辩解,“我们刚回来,想着早点睡,好省点电费.....”
“省电费?我看你们是想偷懒!”刘海中根本不听,扬起皮带就抽了过去。
“让你们不争气!让你们不给我长脸!”
皮带“啪”地抽在床沿上,溅起一片灰尘。
刘光天和刘光福吓得尖叫起来,抱着头缩成一团。
二大妈闻讯赶来,见状也是劝了两句:“当家的!别打了!”
“滚开!”刘海中一把推开她,眼睛赤红,“老子今天就教训教训这两个不成器的东西!”
皮带一下下抽在床板上、墙壁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夹杂着两兄弟的哭声,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隔壁屋的人听到动静,也只敢隔着墙听着,谁也不敢过来劝。
谁都知道刘海中这是输了选举心里窝火,拿孩子撒气呢。
这时候上前,怕是要引火烧身。
刘海中打了一阵,直到手臂发酸,心里的火气泄了些。
他喘着粗气停下手,指着两个吓得瑟瑟发抖的儿子。
“给我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