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任由泪水打湿衣襟。
坐了一会儿,心里实在憋得慌,她悄悄起身走出家门,站在院里望着天上的月亮。
月光清冷,照得她身影单薄,一时间竟不知该往何处去,也不知该如何撑过这难熬的日子。
恰在这时,傻柱从厕所回来,一眼就瞥见了院中的秦淮茹。
月光下她垂着眉眼,侧脸柔和,顿时他的眼睛就挪不开了,心头像揣了只兔子,怦怦直跳,连脚步都挪不动了。
秦淮茹很快察觉到有人,抬头见是傻柱。
她慌忙抬手抹掉脸上的泪痕,强挤出一丝平静。
傻柱这才发现她哭了,刚才那点绮念瞬间被心疼所取代。
他快速走过去,放低声音问:“秦姐,你咋了?谁欺负你了?”
秦淮茹摇摇头,声音带着点哽咽:“没、没什么。”
“没什么你哭啥?”傻柱显然不信,急得直搓手。
“秦姐,有难处你跟我说啊!只要我能帮的,绝不含糊!”
听他这么说,秦淮茹想起上次傻柱偷偷塞给她饭盒的事,也是心里一暖。
犹豫了片刻,她终究还是把婆婆让她回娘家要粮食,可娘家也早已断粮的事低声说了出来。
“我爸妈家一天就一顿稀粥,我实在开不了口.....可婆婆那边,又催得紧.....”
她说着,眼圈又红了。
傻柱见自己的好秦姐又哭了,心疼的不得了。
他左右看了看,压低声音道:“秦姐,你等着!”
话音未落,他转身就往自己屋跑,脚步轻快得像阵风。
秦淮茹愣在原地,还没反应过来,就见傻柱已经拿着几张粮票跑了回来。
“秦姐,给你。”
他把粮票往秦淮茹手里一塞,指尖不经意触到她的手心,只觉得软乎乎的。
他的心里顿时像被什么东西电了一下,脸上腾的就红了。
秦淮茹低头看着手里的粮票,三张全国粮票,还有两张地方粮票,在这粮食金贵的年月,这无疑是雪中送炭。
她抬头看向傻柱,嘴唇动了动,想说些感谢的话,却不知从何说起,眼眶一热,眼泪又差点掉下来。
“快拿着吧,别让人看见了。”
傻柱见她不动,又把粮票往她手心里推了推,声音有些发紧,“回去吧,天凉。”
秦淮茹紧紧攥着粮票,指尖都有些发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