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咬着嘴唇,没敢吭声,心里却像被针扎一样疼。
贾张氏是家里的长辈,如果不让她吃饱,她就到处嚷嚷贾东旭和秦淮茹虐待她,不让她吃饭。
所以每次吃饭,都是贾张氏碗里的粥最稠最多。
剩下的才轮到她和贾东旭,还有两个年幼的孩子。
定量削减后,家里的粮食越发紧张了,贾东旭上班还要干体力活,这阵子饿下来,越发撑不住了。
“妈,东旭他.....他还要上班.....”秦淮茹声音发颤,还想再劝。
“上班了,中午不是可以在食堂吃吗!”贾张氏把碗一墩,“我不多吃点,哪有力气管家?你要是不饿,就少吃点!”
贾东旭闭了闭眼,虚弱的摆了摆手:“淮茹,别说了.....”
他知道自己母亲的性子,再争下去,也不会有什么好的结果。
秦淮茹看着丈夫干裂的嘴唇和凹陷的脸颊,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
这日子,怎么就这么难呢?别人家是老人省粮给小辈,到了贾家,反倒成了婆婆占着粮食,让儿子、孙子饿着.....
她抹了把泪,心里暗暗打定主意,等有空了,再去傻柱那儿求求情,看能不能借点粮食回来,哪怕是半碗棒子面也好。
屋门外,风吹过空荡荡的院子,带着一股子说不清的悲凉。
这粮食定量一减,各家的难处都摆在了明面上,有人苦熬,有人算计。
而贾家这扇没关严的门里,藏着的是更让人心寒的光景。
吃完饭,贾张氏用袖子抹了抹油亮的嘴,往炕沿上一坐,慢悠悠的掏出根竹条剔着牙。
她眼神斜斜的瞟向正在收拾碗筷的秦淮茹,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气。
“秦淮茹,明天你回趟老家,去你娘家拿点粮食回来。”
“啥?”秦淮茹手里的碗差点没端住,猛的抬起头。
她的眼睛瞪得圆圆的,像是没听清,“妈,您说啥?让我回娘家?”
她前段时间刚回去过一次,家里已经没有粮食了,一家人一天也只喝一点稀粥。
如果不是她从傻柱那里弄到点粮票和钱,买了点粮食送回去,只怕家里的日子会更难。
如今让她在次回去,她父母那里哪还能拿得出东西?
见秦淮茹这副模样,贾张氏顿时来了火气,把牙签往地上一扔,拔高了嗓门。
“我说话你没听见?让你回